!管们去那里干什么!”
半个多小时后,几个人从猎场出来,开车朝着端木家而去
端木明仁手提毛笔,一手扽着袖口,另外一只手悠然研磨
磁带机里面播放着京剧《借东风》选段
抖了抖袖口,端木明仁从笔架上取下来一根毛笔
毛笔浸入砚台,抬腕在砚台边沿淡了淡墨
落笔
宣纸左侧写出来了一个青字
满意的看了一眼
再度沾墨
淡了淡墨之后
开始在青字右上方写了个刀字头
要接着往下写的时候
书房的门被人火急火燎的推开了
“大爷!”
端木明仁手一抖
皱眉抬起头
“火急火燎的做什么?看不到在写字吗?”
来人反身关上门低着头走了过来
站在书桌前一语不发
青字右侧缓缓写了个争字
静
端木明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人到一定年纪啊,心境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历经千帆,山崩地裂与面前也能做到面不改色,静字里面有个争字,只有在无尽的纷争之后,才能体会到何谓静!”
来人挤出来一个干笑
“大爷说的是”
端木明仁抖了抖袖口,再度沾墨再侧边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