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相信?”
“大言不惭”
川流时走到阳光之中,转身看向屋内的柱们,道:“这就是的理由”
话落,川流时一把扯下体表的黑色衣袍,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是找死吗?”
不死川实弥话刚说出口,就身体一僵,一脸震惊地看着川流时,看着川流时在日光照耀下安然无恙
“不受日光影响,这怎么可能!”
同样震惊地,还有其不知道的柱们,而产屋敷耀哉则是脸色平静,应该是已经知道了
川流时淡淡一笑,重新走进屋内,坐回蒲团之上道:“们觉得,会让一个能克服日光的鬼来引诱鬼杀队?”
能克服日光,其人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产屋敷耀哉点头轻声道:“自然不可能,鬼舞辻无惨若是发现,第一时间便会将吞掉,弥补其最大的弱点”
“昨夜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很震惊呢”
“川流时能克服日光,或许可以成为歼灭鬼舞辻无惨的最大筹码”
“那现在,还有人有其意见与想法吗?”
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后,哪怕是异常恨鬼的不死川实弥也说道:“收回之前的话,川流时值得信任”
的信任,是信任川流时的确可以作为鬼杀队之友,是与鬼舞辻无惨为敌的人,但是心底深处对鬼的厌恶还是存在着
鬼舞辻无惨一千年来都在寻找能克服日光的方法,却没想到已经有鬼能够克服日光,不知道知道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之前表示不信任的柱们,现在都选择相信川流时的话,们也寻找了太久,寻找鬼舞辻无惨的踪迹,力求斩杀这鬼之根源,可是藏的严实,在场所有的柱只是听说过鬼舞辻无惨,全都没有见过其本人
也许以前有其的柱见过,可单独遇到鬼舞辻,必死无疑,无法传递消息
产屋敷耀哉点头道:“既然无人异议,那宣布歼灭鬼舞辻作战会议正式开始”
“首先,请灶门川流时说明知道的关于鬼舞辻的所有消息,还有一些柱们不清楚”
“对了,根据鬼杀队的记载,已经挣脱了其血脉诅咒,可以说出的名字”
“鬼舞辻无惨的诅咒不仅仅是名字,包括对任何信息的泄露都会触发,之前告诉鳞泷左近次没有身亡,说明已经挣脱了诅咒”
对自己已经挣脱诅咒的事情,川流时其实已经有所感觉,只是不能完全确定,产屋敷耀哉一解释那就能完全肯定了
然后川流时若有所思地看了产屋敷耀哉一眼,这时候才明确了此人的优秀之处
看似没有很主动的命令,但的字里行间都引导着场中的一切事情,最后的结果便是柱们现在不会对川流时的话有所怀疑,不会影响到接下来最重要的计划布局
而随着吞噬的鬼之记忆变多,川流时也愈发了解鬼这一生物,那个月彦已经能确认是鬼舞辻了,可以将人变成鬼的除了鬼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