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任刺史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了,没想到大晋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物,二十八岁拜刺史,居然也是在这徐州
当下李徽忙细细询问,荀康也不隐瞒,对李徽说出了他荀氏家族的辉煌历史
荀氏可不是一般士族之家,那也是百年大族从荀康往上追溯,荀氏七世先祖正是大名鼎鼎的汉末著名的战略家政治家荀彧荀彧之名可是能同诸葛亮比肩之人,曹魏能成霸业,荀彧功不可没
大晋立国之后,荀氏一直身居高位,家族从未衰落即便南渡之后,荀康的父亲和伯父荀羡和荀蕤也是身居高位
荀蕤官至吴国内史,荀羡则更厉害,不但取了司马睿之女浔阳公主为妻,而且二十八岁便拜徐州刺史,镇守京口后来边境纷争,荀羡移镇淮阴,在此抗敌可惜的是寿命短了些,三十八岁死在任上
李徽听了荀康的讲述,甚为惊叹大晋豪门世家甚多,李徽虽然已然混迹于此五年,但其实所知甚少眼前这个荀康的出身,他之前竟然完全不知见到荀康的时候,得知他是本地豪族,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大族身份谁料想竟然是有着如此辉煌历史的豪门望族不禁让李徽肃然起敬
“恕在下孤陋寡闻,居然不知荀别驾乃名门望族之后荀氏先祖之名如雷贯耳,令尊也是镇守徐州多年失敬失敬”李徽拱手道
荀康微笑道:“倒也没什么,那都是我荀氏先人之名,下官乃荀氏不肖子孙,故而寂寂无名况我荀氏如今在大晋也算不得什么豪族李刺史不知,倒也不足为奇”
李徽笑道:“本人出身寒门小族,确实是孤陋寡闻,倒也不是自谦如荀氏这般世家大族,我大晋不知有多少,我知道的确实不多这也不必遮掩”
荀康一笑道:“沉浮盛衰,乃是常理百年世族又如何?祖先的功绩只是光环,后辈平庸,家族败落也属寻常寒门也罢,世族也罢,还得靠子孙后代努力如李大人这般,二十三岁便拜徐州刺史,早已超过我父当年了这番惊艳,怕是无人能超越了”
李徽摆手笑道:“百年豪族,底蕴尚在我观荀别驾言行,便知世家大族之风然则,这南北城池之事,莫非是跟令尊有关?”
荀康笑道:“李刺史确实敏锐,正是如此当年我父拜徐州刺史,本是镇守京口的然燕国启衅日盛,袭扰我徐州边镇多次,造成了极大的破坏我父遂移镇淮阴,亲自与之交战我父来到淮阴时,一眼便看出了淮阴之地的弊端他言道:淮阴之地,地形都要,水陆交通,易以观衅,沃野有开殖之利,方舟运漕之便然城池老旧,城不固,墙不坚且无屯兵屯粮之所正因如此,我父才下令营建北城一改南城之陈旧破败,立高墙坚城并在城西南修甘罗石城,为屯兵囤粮之所”
李徽恍然,难怪见北城城墙城池格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