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看着天边的夕阳,沉声道:“元达兄,你瞧这夕阳多美”
苻朗转头看去,但见西边红霞如火,缤纷灿烂西沉的太阳在云层之间,有光柱从云层之中照射下来,宛如天国中的圣光此情此景,瑰丽无比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哎,这美景,怕是我也看不到几回了”李徽的声音在旁边幽幽的响起
苻朗心头震动,沉声道:“你莫要这么想,也许还有办法总会有办法的我定会在天王面前为你说话的,天王陛下也未必会对你如何”
李徽苦笑道:“天王饶了我,大晋朝廷也不会饶了我一则我泄露了大晋备战的机密,二则,我来此的使命便是达成和议,现在和议不成,我回去必要受严惩倘若能够达成和议的话,倒是可以活命只可惜,贵国的条件我根本不能答应这是死局”
苻朗默默无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李徽转头道:“不过幸运的是,我来贵国结识了元达兄,倒是不枉此行元达兄待人赤诚,让我有宾至如归之感无论如何,我都感谢你我想,明日我便向天王陛下辞行若他肯放我走,我便回大晋见母亲妻子一面,然后接受惩罚便是若是天王要杀我,那也不必说了总之,今日之后,你我恐难相见了元达兄,李徽在此和元达兄正式道别从此山高水长,后会无期了”
苻朗心中难过之极轻声道:“我能怎么帮你呢?我确实没有权利改变和议的条件啊我真的没有办法你知道,此次谈判,其实我也并非是主要之人,天王派来的崔宏和房旷才是主谈此事之人我只是挂个名罢了”
李徽微笑道:“我明白,我明白,你不必为此心忧,这是我的命而已这不是你的责任”
苻朗面容忧虑,叹息连声
李徽忽然道:“对了,元达兄,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你是否能够帮我最后一次”
苻朗道:“你说,我尽我所能帮你”
李徽道:“贵国王丞相声望高隆,名声播于宇内我听闻了他的一些事迹,甚为仰慕正所谓见贤思齐,在下一向敬佩贤达之人,很希望能够拜见他一次,请教一些问题虽然我或不久于人世,但岂不闻‘朝闻道夕死足矣’若能拜见王丞相一面,也算是了结我一桩心愿了不知元达兄可否愿意替我引见?当然了,若是有难处,便也罢了我不想令你为难”
苻朗闻言,想了想道:“我可以替你引见,但王丞相见不见你,我却不知了”
李徽大喜道:“多谢元达兄,只要能引见便可若王丞相不见,便也罢了起码我做了努力了元达兄,我不知如何感激你,请受我一拜”
李徽撩起袍子,便要想苻朗行大礼苻朗连忙拉住,笑道:“不可如此,唔……我尽全力便是”
……
夜晚,李徽站在馆驿小院的花池旁吹奏长笛紫萧风鸣的音质无可挑剔,高音清亮而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