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桓熙怕得何来?干了便是”
郗超面露微笑,缓缓抚手道:“这才是世子,这才是桓氏子孙该有的勇武决断之力虎父从来无犬子二公子,你意下如何?”
桓济倒是没那么冲动,皱眉道:“可是我们就算想动手,也难以下手吧他们在五叔营中驻扎,我们怎好行动?五叔那一关过不去吧”
郗超沉声道:“桓将军自然是不肯让我们得手,因为桓将军根本就和桓公不是一条心但那又如何?二位公子点齐精兵,以迅雷之势冲入谢安等人营中,将他们击杀了便是就算桓将军知道,率军赶来之时,一切也已经木已成舟了二位公子也不必担心事后桓公追究我已然想好了,待杀了谢安等人之后,将百余名中军尸体运到大司马大帐周围散布,待大司马酒醒之后,便说是谢安等人派出百余名手下意图刺杀桓公,被两位公子发觉,率军全部击杀,并将谢安等人一并诛灭我也将为二位公子证明此事到那时,大司马不但不会生气,反而要赞许二位公子护卫有功即便你五叔也无话可说,因为谢安等人是死有余辜,他只能默认此事”
桓熙桓济闻言齐声道:“妙计,妙计啊景兴此计大妙”
郗超道:“二位公子,然则还有什么疑问么?二位做此大事,必将天翻地覆,天下扬名这才是虎父无犬子,教那帮嘲笑二位公子的王谢大族子弟从此见到二位公子,魂飞魄散”
桓熙沉声道:“景兴,不必说了,我们即刻动手便是”
……
初更时分,谢玄李徽护送烂醉如泥的谢安回到营地住处安顿好谢安之后,两人来到外帐对炉喝茶低声闲聊
大帐幕布虚掩着,门口的风灯照耀之下,天空中大雪弥漫,兀自未停大雪已经断断续续下了一个白天了,如此大雪,近年罕见
两人闲谈喝茶,歇息了片刻谢玄微笑道:“贤弟,夜深了昨晚你没睡好觉,我也没合眼今晚咱们倒是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明旧一早我们便要回京城了,还要早起贤弟回去歇息吧”
李徽确实有些困顿,起身笑着拱手道:“也好,谢兄也早些歇息也不知这场大雪下到什么时候,但愿明旧不要阻挡了我们回去的路”
谢玄道:“不过十余里而已,明旧轻装赶路便是,一些没用的车辆都丢了总要赶回京城才能安心”
李徽点头,拱手告辞离开出了谢安的大帐,李徽带着大春大壮等十余名随从踩着厚厚的积雪往自己外围的帐篷方向而去
行至驻地营门口,远远看见一队人影提着灯笼快步而来李徽有些纳闷,这么晚了,又下着大雪,不知道是谁来了记得桓冲吩咐过,百步之内不许其他人靠近谢安驻地,这帮人不知为何直奔驻地营门而来
于是李徽长了个心眼,驻足张望那群人来到近前,在灯笼的照耀下,李徽认出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