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阿珠劝说也不肯回屋呆着
她倒不是责怪李徽执意要去冒险,因为李徽做了解释,她也理解李徽的选择张彤云知道,李徽有他自己的决定,自己不能拖他的后腿虽然张彤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让李徽跟着谢安去冒险,但是她却知道,有些事自己无法阻拦她能做的只是默默的祈祷祝福,希望李徽能够平安归来
昨晚,李徽对自己和阿珠进行了一番安慰和解释李徽告诉她们,此行对他干系重大,并非他不顾自己的安危离开她们去冒险,而是这是他的职责他必须协助谢安完成这次危险的旅程,因为此次旅程将会干系大晋局面,对他个人而言也是极为有益
张彤云不明白李徽说的对他个人有益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去涉险,哪来有益可言?但李徽没有明说,她也没有细问因为她知道,李徽做事自有他的缘由,自己不必问,问了也无用
李徽倒是信誓旦旦的向她们保证了一定会平安归来但张彤云认为那是他的安慰之言人人都在说,桓大司马此次率大军前来,是要杀人的夫君和桓家也有很大的过节,跟那郗超也有嫌隙,此番送上门去,岂能安全?这明显是夫君的安慰之言
张彤云本来以为阿珠也很担心,但是阿珠表现的倒是很淡定张彤云问她的时候,阿珠说,当年在居巢县的时候,公子也是如此危险的事从不避开,而是从容而去剿湖匪,杀流匪头目,公子都是亲自前往有一次面对几干叛军来抢粮食,他带着一两百人便去迎战了
阿珠说,一开始她也吓得要死,但是,公子每一次都平安归来了敌人都被他给打败了公子每次承诺会平安回来,都没有食言,所以从那时起,她便选择完全相信公子的话
阿珠说,担心自然是担心的,但是担心又有什么用?不如打理好家事,在家等他回来便好公子不喜欢家里乱糟糟的,不喜欢人愁眉苦脸的
听了阿珠的话,张彤云唯有苦笑张彤云自问没有阿珠洒脱,不过阿珠的话也给了她很大的启发和安慰相信李徽的选择,相信他的话,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
况且,这种时候,谢四叔那样身份地位的人都要去冒这样的险,夫君更是不能避免了
而且夫君也确实不喜欢人哭哭啼啼的今早自己要送他去南篱门,李徽却坚决的拒绝了李徽说,他不喜欢离别时难舍难分的感觉,仿佛生离死别一般并无意义他要自己把这当成一次寻常的小别而已
李徽说,自己走后,她也不必愁眉苦脸的有那时间担心忧虑,还不如在家练练书法,学些乐器,看看书,画几幅画什么的或者没事去和阿珠逛逛街,买几件好衣服穿,买些好吃的享用
可是,他说的轻松,自己又怎能装作无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