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同当年相比,但琅琊王氏依旧是大晋顶级门阀,依旧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和声望王彪之虽不能同祖辈王导相比,甚至在声望上都不及堂兄王羲之,执掌琅琊王氏之后,内部也出了诸多矛盾,家主的威望不足
但是,这一切都不能掩盖琅琊王氏家主说出这些话的分量之重年逾古稀的王彪之的话,依旧没有人不重视,没有人敢忽视
谢安微微点头道:“有王翁这句话,安石便放心了”
谢安转过身来,沉声道:“谢石,谢玄,你们听着倘若老夫此去新亭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谢石主事,谢玄等人协之我陈郡谢氏要和琅琊王氏并肩协力,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我大晋社稷,不容任何人染指”
谢安这话已经是在交代后事了,这话一说出来,顿时令人心中震颤
谢石叫道:“四哥,我可不成啊你不要去冒这个险,咱们同桓温这贼子决一死战便是了李徽,你这混账东西,都是你,胡言乱语一番,迫的人不得不去冒险什么狗屁‘虽干万人吾往矣’,你这不是把人架上梯子么?混账东西,我谢家待你不薄,你个白眼狼”
谢石急切之下,指着李徽的鼻子骂了起来
谢安连忙制止道:“六弟,不要乱说跟李徽有什么干系?我早已决定去了再者李徽说的那些道理你难道没听么?便是那般道理,所以不得不往”
谢石道:“我可不管什么道理这厮舌战莲花说了一大通,在我看来,便是鼓动阿兄前往他倒是不粘锅,反正也不用他去涉险”
李徽沉声道:“六叔,你骂的对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决定了,要跟随谢四叔一起前往新亭若不能保护四叔周全,全身而退的话,我李徽便以身而殉,以死谢罪”
谢安沉声喝道:“这是做什么?石奴不过是一时之言罢了,你却又计较什么?”
李徽拱手道:“和所言无关,我本就是这么想的我陪同四叔一起前往新亭,既为保护四叔,遇事也有个商议”
谢安摇头道:“不必”
谢玄在旁笑道:“就是,要去也是我去保护四叔的职责怎轮得上你?再说了,你又如何能保护得了四叔?”
谢安皱眉喝道:“谁也不必去,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再说”
李徽和谢玄不敢再说
谢安拱手对王彪之和王坦之道:“叔虎兄,文度老弟,京城之事拜托二位也替我进宫禀明太后和陛下,告知此事老夫便不进宫了,今晚好生的歇息一晚二位辛苦了散了吧”
王彪之和王坦之点点头,王彪之上前轻轻拍了拍谢安的臂膀,缓步离开王坦之长鞠到地,向谢安行了一礼,也跟着离去众子弟一一上前向谢安行礼,不久纷纷散去
谢安站在门口,拱手相送,直到所有人都消失在二进院门之外,这才回转身来
“李徽,你也去忙吧听说那些民团有些难以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