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于此,自然有诸多危险防火防雨防盗防硕鼠,这不都是需要担心的事么?现在交割运走,咱们便不必担心啦二位说是也不是?”
宋延德和胡文利拱手道:“极是,极是”
三人目光对视,几乎同时爆发出大笑来都觉得对方可笑可悲,可叹可怜
笑声停下之后,胡文利拱手道:“县尊大人,现在粮食安全交割,我等差事也完成了,可否将那份保证书归还于我们?那东西也没用了”
宋延德点头道:“是啊,那保证书没用了,请县尊大人归还于我”
李徽笑道:“保证书么?我早撕了你们以为我李徽是不放心二位的人么?要你们写保证书只是个形式而已那日酒宴之后我便撕了,不信你们问周县尉,他可作证”
周澈点头道:“不错,我亲眼所见,已经撕了”
宋延德和胡文利二人面带冷笑,胡文利道:“原来已经撕了,那便也罢了县尊大人出去这几日,看来心情不错宋县丞,县尊大人从历阳郡归来,赶了上百里的路,定然辛苦的很我看,咱们还是不要打搅县尊大人歇息”
宋延德点头道:“说的很是县尊大人,既如此,我二人便不打搅你歇息了本应该今晚设宴为县尊大人接风的,但此刻天色已晚,也有些仓促,不如县尊大人好好的歇息一晚,明日中午我等设宴为县尊大人接风”
李徽呵呵笑道:“二位真是又贴心又客气本官一早便从历阳郡出发,走了一天的路,确实有些疲惫,也没什么胃口,只想早些歇息那咱们便明日再见二位大人也辛苦的很,今晚都好好的睡一觉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宋延德和胡文利连声称是,躬身告辞后离开
两人离开之后,周澈冷笑道:“这两个狗东西,睁着眼说瞎话,居然还拿出了交割文书真是笑死人了”
李徽皱眉沉吟道:“兄长,这恰恰说明他们有恃无恐你是否确定桓序的人手都离开居巢县了?”
周澈沉声道:“完全可以确定昨日我们就藏匿在城外芦苇荡的水道之中,晌午时分,目睹桓序带着他的人手离开码头我命人驾小船远远跟踪他们,一直跟踪到姥山岛南边十多里的湖面上且我们在姥山岛有人手监视湖面,若他们去而复返,我会提前得到消息的”
李徽道:“船走了,你确定人也都走了?”
周澈笑道:“这一点我还能疏忽么?城里多少双眼睛盯着所有桓序的人手都出城离开,城中没有留下一个兄弟,你放心便是”
李徽缓缓点头今日午间,周澈带着手下在东关镇迎接自己的时候,自己已经询问了这些话也告知了周澈,桓序很可能会对自己动手
周澈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掉以轻心,他行事一向周密,他说的话还是可信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了如果桓序想要对我下手,便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