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日,局面发展至此当真难以预料”
李徽和周澈兴奋高兴的时候,王光祖面带冷笑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等两人说完了话,王光祖沉声开口了
“二位这便自行决定了?不需要问我的想法么?”
李徽和周澈诧异的看着他李徽道:“王大帅难道不是这么想的么?”
王光祖笑道:“李县丞,咱们之前的协议还算不算数了?事成之后,我便是居巢县的县令了”
李徽道:“当然算数,不过这需要上禀历阳郡,报朝廷请功授官……”
王光祖摆手打断道:“那我不管,那是你的事朝廷要是不许,老子也不在乎,老子手里有人,拼死拼活剿灭了冯黑子这帮人,这里的事情理当我来做主朝廷许了,那更是没得说了我便是这里的县令,也是你的上官这里的事情还是我说了算里外里,都是我做主,是不是这个理?”
李徽皱眉道:“道理似乎不错”
王光祖点头道:“算你识相既然如此,这里的事情自然是听我的这些缴获的粮食物资,现在全部归我处置你想要当好人,赈济百姓什么的,我王光祖不拦着看在你也出了力的份上,我给你五百石稻米,你拿去施粥也好,分给百姓也好,我都不管但其余的物资,全是老子的谁要敢动分毫,休怪我不客气”
“什么?”周澈在旁惊愕出声,忙道:“大帅,怎可如此?这些粮食物资……”
王光祖厉声打断道:“周兄弟,你我患难与共,一路从北边闯下来,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差点便被燕国人绞杀在路途之中好不容易来到大晋,朝廷对我们不闻不问倒也罢了,反而处处设限,拿我们当贼防着咱们在居巢县立足,吃不饱穿不暖,还得面对冯黑子匪帮的威胁能立足于此,全凭你我齐心协力我王光祖对你不薄,拿你当兄弟待你现在处处向着外人说话,是何道理?难道咱们兄弟一路患难的情义,比不上外人的花言巧语么?”
周澈皱眉道:“大帅,这是两回事这些粮食用来赈济百姓,解燃眉之急,那是最好不过了李县丞的做法也不是为他自己,是为了这里的百姓咱们若在此处立足,便要善待百姓才是”
王光祖冷笑道:“这小子不过是想收买人心罢了赈济的事情我们不能做?倒要借他之名?他倒是落了大好处,咱们捞到什么了?周兄弟,你还看不出来么?这小子心眼多的很,你性子直爽看不出来罢了他想要骗我,却是休想”
李徽在旁沉声道:“王大帅,本人绝非收买人心,只是要安定局面罢了这样吧,若王大帅觉得我越俎代庖,那么由王大帅出面赈济百姓便是本人分毫不取,物资粮食全部由王大帅拿去赈济百姓只要王大帅答应拿这些物资粮食赈济百姓,我李徽绝不沾手分毫王大帅,你可同意?”
周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