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簇拥着大车来到院门后,观察了外边无人,这才移开门闩和顶着门的木头打开院门李徽让大春留下来看守县衙,其余人一起护着大车一起出了衙门,沿着空荡荡的街道往东城门方向走去
之所以李徽带着所有人一起行动,便是营造出一种全体遵照昨晚那些人的通牒押送灵柩离开的假象若对方确实是打算放自己这些人离开,便不会阻拦倘若只是徐老四一个人驾车离开,对方会生出疑惑,未必肯放他走
过十字街口,里许长的街道破破烂烂,街道两旁的房舍低矮破旧空荡荡的街道没有什么人,但是和那日来时一样,两旁的房舍里依旧有许多双眼睛看着他们
李徽猜测这些应该都是本县的百姓,紧闭门窗待在家里不敢出门,只敢偷偷窥伺看起来,王光祖等人倒是没有太过滋扰这些本地的百姓,甚至连那些流民都被聚集在广场上,没有到处滋扰百姓这倒是让人有些疑惑
不久后,情形有了变化,或许是得了消息,数十名手持兵刃棍棒的流民武装从前方飞奔而至,呼啦啦拦在前方
蒋胜等人吓得脸色发白,不知所措
李徽走在最前面,大声喝道:“我等出城离开,有人答应了我们允许我们离开的,难道要言而无信么?”
那群人似乎很快得了命令,让开道路但是他们并不离去,在李徽一行人两侧和后方跟随,虎视眈眈
一直行到东城门内广场上,更多的流民人手以及在广场上的大批流民也都开始看着李徽一行人李徽等人被众多目光追随瞪视,人人头皮发麻,身上冒汗
但似乎确实有人下了命令,这些人都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直到来到城门洞内侧,守着城门洞的十几名流民士兵没有丝毫开城门的意思
李徽抬起头来,他看到了高高的站在城门楼上的王光祖他正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光中满是冷漠
“本人李徽,本县县丞现在要带我的手下出城,还请大帅打开城门”李徽仰头拱手,大声道
王光祖居高临下看着李徽,呵呵笑道:“车上装的什么?”
李徽本想如实回答,但突然心中一动,沉声道:“一名伙伴突发疾病,昨晚病死了我们将他的尸首带走”
李徽这么说的意图很简单,便是不让这件杀害朝廷命官的事公之于众李徽认为,这一定也是王光祖所希望的如果他不戳破自己的谎言,那便说明自己之前的种种思虑都非胡思乱新
王光祖神色一变,哈哈大笑道:“可惜了,这么远的路,跑来这里却病死了可怜”
李徽心中一松沉声道:“生死有命,这也没办法还请打开城门,放我们走”
王光祖一摆手,喝道:“开城门,放吊桥,让他们出去”
流民士兵得令,立刻推开城门,放下吊桥城门洞开,吊桥也放下之后,李徽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