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这些玄妙的问题,同时又能对衣食住行美女美食如此感兴趣的?又是怎么能做到放浪形骸,但是却又自认为这便是一种风度的?
李徽是不能苟同的,只能表示理解尊重并且祝福了。
当然更多时候,他们也是商谈正事的。以李徽的身份自然是不被允许旁听了。但从顾谦之后的只言片语之中,李徽知道,这种时候,他们谈论的是家族崛起,是朝堂大事,是正在进行的北伐成败,是南北士族之间的分歧,是朝廷的权力格局走向。
这种时候,李徽才觉得他们还算是正常人。
总之,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李徽逐渐已经摸到了大晋朝的一些微弱的脉搏。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而这些,是自己附身的这个十七岁少年的记忆所不能给予自己的。
在后世的史书之中也确实记载了一些这个时代的与众不同的特质。但那是书本上的记载,其实不知真假,也并不直观。只有亲眼看见,亲耳听到的这一切,才让李徽对这个时代的有了更为鲜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