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自然不会有表字了
任群有些诧异的打量着杜英
若是换在往昔,这种一看就不是黔首百姓的,尚未加冠就出来做事的并不多,不过现在乱世之中,家道中落,都需要补贴家用,自然也就顾不上有没有加冠了,所以倒不是不能理解
“两位请坐,来尝尝今天早上刚刚送来的牛肉”任群微笑着说道,“潼关的牛肉,也堪称一绝”
“这时候,牛肉可不好见啊”王猛不由得感慨道,“还是们潼关这边富裕”
杜英又何尝不是感慨万千
对于一个后来人来说,三月不知肉味,那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可是在这乱世之中,吃肉?也就想想吧,冀州那边乱的时候,人命如草芥,都已经饿到吃人肉的地步了,牛羊肉那是只有最上层的贵族才能够享受到的,可是即使是这样,也不是每天都能保证供给
杜英们在山中,每天吃的都是野菜罢了,这东西能够填饱肚子,但是终究不能和肉食一样令人强壮要不是杜英发育的早、小时候的营养也完全跟得上,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变成武大郎偶有机会能够吃到肉食,那也是法随下山带上来的腊肉之类的,也不知道腌制了多少年,据说都是从客栈掌柜老牛的地窖之中扒拉出来的
吃着那牙似乎都要硌掉了的腊肉,杜英回想起了历史上大航海时代,欧洲水手在船上啃得那些不知道多少代人留下来的牛肉干,感觉应该和那个差不了多少
任群不由得感慨一声:“那是因为两位兄台好运气,今日镇守潼关的雷将军为回援关中的几位偏将践行,特意宰了一头牛,剩下点牛骨头周围的肉,就被们这些小官小吏给分掉了,不然的话,这一年到头又能够见到几回肉?”
“看来任兄在潼关已经驻留多时?”王猛笑问
这一个问题虽然看似普通,但是还是让任群和杜英的神情都是微微一变杜英自然是觉得师兄未免太过直接,而任群则打量着王猛,不知道这个家伙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这问题的深层次意思自然就是为什么一直待在潼关?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莫非是从东边来的奸细?
“好吃!”王猛大口嚼着牛肉,“阿英也尝尝!”
出门在外,两人自然不可能在外人面前以师兄弟相称
但是杜英能够叫王猛“景略兄”,王猛可没得的表字叫,因此就只能叫“阿英”这听得杜英总感觉这家伙是在喊自家子侄小辈
王猛一岔开话题,任群反倒是自失的笑了笑:“实不相瞒,豫州战乱,家道中落,原本族人子弟也多数都星散,余孤身一人随难民一路逃到潼关,父母不知去向,兄弟杳无音讯,因此想在此暂作停留,一来打探豫州亲属消息,二来也看向西是否有进取之道”
“恐怕向西并不如意啊”杜英此时也说了一句,“不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