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不免劝说道:“您有事可以按铃,万一您再伤到腰部,那南州的局面可就真的麻烦了aikan3◆de”
“现在安秉州那边情况这么紧张,您的身体可不能再出任何差错aikan3◆de医生反复叮嘱过,您这腰伤需要绝对静养,不能过度劳累,更不能随意活动aikan3◆de”
“您要是倒下了,省委这一摊子事谁来主持?下面的干部们又该看谁的指挥?”
厉元朗看着两人焦急的神色,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担心,但眼下这种时候,我怎么静得下心来?安秉州的群众还在等着安置,演习区域的转移方案还没敲定,王善坊那边又……”
他话没说完,腰间又是一阵剧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aikan3◆de
李浩然赶紧扶着他慢慢躺下,在他腰后垫上一个软枕aikan3◆de
“书记,您就听我们一句劝,先把身体顾好aikan3◆de有什么事,我们随时向您汇报,您远程指挥就行aikan3◆de您要是硬撑着,万一病情加重,那才是真的给南州添乱aikan3◆de”
于海继续说道:“刚才保平给我打电话,说您说话都带着颤音,让我担心够呛aikan3◆de您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些了,再亲自坐镇指挥也不迟aikan3◆de”
厉元朗闭上眼睛,轻轻揉着腰部,心里清楚他们说的是实话aikan3◆de可他心里那股放不下的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aikan3◆de
南州现在就像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口,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aikan3◆de
他这个省委书记,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养伤?
但身体的疼痛却在不断提醒他,他已经不是年轻时候那个能连轴转的小伙子了aikan3◆de
腰痛的顽疾就像一个警钟,时时刻刻在敲打着他,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身体状况aikan3◆de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透着坚定,“好吧,我听你的aikan3◆de但你要记住,安秉州的情况每小时必须向我汇报一次,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瞒报aikan3◆de”
“尤其是演习区域群众的转移,必须确保万无一失aikan3◆de还有王善坊那边,密切关注他的动向,如果他再做出什么越权的事情,立刻向我报告aikan3◆de”
于海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们一定照办aikan3◆de”
李浩然转身倒了杯温水递到厉元朗嘴边,“书记,您喝点水,然后好好睡一觉aikan3◆de”
厉元朗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看着眼前这两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