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乘坐军方直升机,直接返回南州处理相关事宜q000p○ com
这时,身后有人叫他,“厉书记……”
厉元朗和王善坊同时转身,只见盛良醒快步走过来,先看了看王善坊,旋即将目光落在厉元朗身上q000p○ com
“厉书记,冯韬同志要见你,单独见你q000p○ com”
最后四个字,盛良醒用了比较重的语气,不知是怕厉元朗听不清楚,还是故意说的q000p○ com
果然,王善坊闻听此言,眼皮微微跳动一下,很快恢复常态,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书记,那我先……”
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座驾q000p○ com
厉元朗嗯了一声,点了点头q000p○ com
随后,和盛良醒一起返回q000p○ com
路上,盛良醒低声说:“你在会上的表现很好,冯韬同志非常重视细节,记住我一句话,细节决定成败q000p○ com”
厉元朗没有接话,只是脚步沉稳地跟着盛良醒穿过长廊q000p○ com
他能感觉到,这次单独会面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工作指示,冯韬在会议上对细节的极致追问,以及此刻特意避开王善坊的安排,都预示着谈话内容或许比他预想的更加深入和关键q000p○ com
长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q000p○ com
厉元朗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复盘着会议上的每一个细节,以及王铭宏之前的提醒,试图预判冯韬单独召见的真正意图q000p○ com
让厉元朗大感意外的是,盛良醒竟然带着厉元朗,来到冯韬的办公室q000p○ com
办公室并不像外界传扬那样,富丽堂皇q000p○ com
相反,却相当简朴q000p○ com
一张老式的实木办公桌占据了房间中央,桌面上除了堆积整齐的文件和一个磨损的搪瓷杯,再无多余装饰q000p○ com
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地图,图钉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边境沿线的重点区域q000p○ com
冯韬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听到脚步声也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缓缓开口,声音比会议上低沉了几分,“元朗同志,你坐q000p○ com”
话虽如此,冯韬站着,厉元朗不可能坐下q000p○ com
他规规矩矩站在原地,静等冯韬下文q000p○ com
来的路上,厉元朗做了好几个猜想,认为冯韬单独召见他,估计还是和这次边境事件有关q000p○ com
因而,他早已在内心中做足充分准备q000p○ com
谁知,冯韬转过身来,坐在沙发上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