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做的,只有劝说安慰了disi8◆cc
可他的劝说和安慰,是多么的苍白,多么的无力disi8◆cc
接下里数日,调查组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夜以继日开展工作,完全越过宁平省委、省政府disi8◆cc
也就是说,在调查过程中,无需和宁平省委通气,不需要他们知道disi8◆cc
足以说明,京城已经不信任宁平省委了disi8◆cc
毕太彰深受打击,强拖着身体上班disi8◆cc
这一点,他做得还算不错,至少没有在非常时期倒下disi8◆cc
有他在,宁平省的所有工作照常进行disi8◆cc
无论将来怎样,这种态度值得肯定disi8◆cc
不过,原计划的人事调整只能搁浅disi8◆cc
厉元朗一大摊子事,也在有条不紊中进行disi8◆cc
可此时的宁平,自上而下,全都处于紧张和忐忑不安中disi8◆cc
用人心惶惶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disi8◆cc
突然有一天,厉元朗接到妻子打来的电话disi8◆cc
告诉他,岳父最近电话频繁disi8◆cc
不知和谁通话,反正从早到晚说个不停disi8◆cc
厉元朗直纳闷,岳父不是小脑萎缩了吗?
人都认不出来,怎能长时间通话呢disi8◆cc
“你最好抽空回来一趟吧,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明白disi8◆cc”
厉元朗犹豫起来,目前宁平省正处在非常阶段,他此时一走了之,不太合适disi8◆cc
白晴则说:“老公,你真得回来一次,我感觉爸爸通话应该和你们省出现的武器事件有关disi8◆cc”
这样啊disi8◆cc
厉元朗鼓起勇气,专门找毕太彰请假disi8◆cc
毕太彰又瘦了一大圈了一大圈,头发全白了disi8◆cc
强打精神接待厉元朗,一听厉元朗要去楚中面见岳父disi8◆cc
顿时来了精神,“元朗,临松同志的身体……还能坚持和人打电话?”
厉元朗如实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您是知道的,涉及机密,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家人disi8◆cc”
“我理解disi8◆cc”毕太彰端起水杯抿了抿,略作思索后决定,“你回去吧,反正我们最近没什么要紧的事,安排好工作,争取早去早回disi8◆cc”
说走就走disi8◆cc
杨自谦开着自己的车,从襄安市启程,用了不到三个小时,车子便停在楚中市陆临松的家门口disi8◆cc
“自谦,辛苦你了disi8◆cc现在省里情况复杂,我就不留你了disi8◆cc省委那边你盯着点,一有新情况,马上报给我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