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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这瓶茅台,商标上根本没有什么内部特供字样,外观看上去和普通茅台一样gddlt● com
门道全在瓶盖里,那上面有一组数字,每一个数都有特别含义,代表这瓶酒提供给谁gddlt● com
而且这种酒,从研制到生产再到出厂,有严格的监督制度,确保每一道工序不能出纰漏gddlt● com
这可是给高层服用的,万一出问题,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gddlt● com
厉元朗在老爷子家里没少喝过这种酒,甘醇绵软,可今晚喝进嘴里却辛辣无比gddlt● com
水庆章有个习惯,在饭桌上很少谈及工作,谷红岩刚想说什么,就被他摆手阻拦gddlt● com
“饭桌又不是会议桌,别说没用的,吃饭gddlt● com”
吃完饭后,翁婿照例去了水庆章的书房gddlt● com
和以往不同,水庆章没有抽烟斗,改抽过滤嘴香烟gddlt● com
“尝尝吧,这是从你外公那里拿的,味道挺不错gddlt● com”
厉元朗一看便知,又是特供烟gddlt● com
黄盒,烟嘴特别长,抽的味道很柔,烟雾中有淡淡的花香,味道特殊又熟悉,貌似在什么地方闻过gddlt● com
想了想,想起来了,三姐白晴抽的烟,散发出来的不就这个味道么gddlt● com
恍然领悟,白晴到底什么来路?
“想必你妈跟你说了吧,我同宫乾安吵过架的事gddlt● com”
不等厉元朗开口说,水庆章主动提出来gddlt● com
“说了gddlt● com”厉元朗点头称是gddlt● com
“昨天晚上,忠德和我通电话,谈到省委组织部找他谈话gddlt● com唉!”水庆章叹息道:“忠德年纪不小了,是该给年轻人腾地方,换来正厅级退下,算是对他的肯定gddlt● com”
“你可能以为,这是宫乾安对我的报复gddlt● com是有点,但也不全是gddlt● com这次微调不止忠德一个人,涉及到全省各市十几个gddlt● com王铭宏书记走之前没有做,就是留给宫乾安做的gddlt● com”
“你想想,王铭宏若是调走前突击提拔一批干部,引人诟病不说,还不等于直接告诉宫乾安,这些都是我王铭宏的人,宫乾安以后用人时,他们肯定会排除在外的gddlt● com”
“所以说,宫乾安就是利用这个机会把徐书记调走,还让人挑不出毛病gddlt● com”厉元朗插话道gddlt● com
“是啊,这就是我说的有点gddlt● com”水庆章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