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跑出战圈要逃跑
杜一鸣将手中的刀掷了出去
噗地一声,刀贯穿了那人的身体,将其斩杀
杜一鸣联手丁烁、方洛宵和马晓远,将剩下几个还在挣扎的人全部打倒在地
老叫花则来到廉竞帆的面前,盘腿坐在地上,一边惬意喝酒,一边对廉竞帆问道:“小子,现在服了没?”
廉竞帆怒哼一声,说:“哼!不服”
“有种再打过!”
“还有一战之力吗?”
“当然有!”
“那就给这个机会”
老叫化以手中的打狗棒在廉竞帆身上轻轻一戳,替解开了身上的禁制
廉竞帆两条小腿完全不听使唤,站起来的刹那儿,双腿不住打颤
最要命的是那半边屁股,已经被老叫花打得稀巴烂
老叫花以手中的打狗棒对廉竞帆掉落在地的刀轻轻一挑,将刀挑到廉竞帆的近前
廉竞帆伸手抄住
老叫花冷笑着说:“要是能让移动半分,就算输!”
“这可是说的!”
廉竞帆用尽全身力气,持刀劈向老叫花
“噗!......”
老叫化张开一口,吐出一口酒
廉竞帆被喷了个正着,脸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血坑
老叫化又是接连两棍,将廉竞帆持刀的手臂打断
就听当啷一声,廉竞帆手中的刀再次掉落
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瘫倒在地
盯着老叫花问道:“是不是五奇之一的酒丐?”
“还算有点儿眼力”
得到老叫花的亲口确认,廉竞帆面如死灰
实力上的差距令陷入绝望
“为何要帮助四象堂?”
“因为看不惯罗峰那厮卑鄙的行径”
“那可知与往生殿做对的下场?”
“不知道!”老叫花冷笑着说:“想拿罗峰来压,以为会怕吗?”
就算罗峰的修为比老叫花高,老叫花也没怕过罗峰
以老叫花的性格,就算打不过,大不了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现在服气了吗?”老叫花对廉竞帆问道
廉竞帆不答反问道:“孔佑是不是落在们手里了?”
“说那小子啊!的确在们手里”
廉竞帆叹了口气,说:“是太自负了!若是听孔佑的,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输了!败在您老手里,无话可说”
老叫花缓缓站了起来,以手中的打狗棍封住廉竞帆身体的穴道
此时,杜一鸣带着丁烁、方洛宵和马晓远已经将廉竞帆的手下全部斩杀
留着这些人只会吃闲饭,并且会成为拖累
杜一鸣带着丁烁几人来到老叫花的近前,对老叫花汇报说:“前辈,都解决了!”
老叫花“嗯!”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一小瓶化尸粉,对马晓远吩咐说:“晓远,去处理掉们的尸体”
“好的,祖师爷!”
马晓远接过老叫花递来的化尸粉
之前,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