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吓得呆住了,完全不明白眼前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sabiqu★cc
“你看清楚凶手的样子了吗?”我问sabiqu★cc
她猛摇头,“根本没有任何人!”
“那作案手法你有头绪吗?”
“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没有,我只是觉得当时记者前辈周身的空气有些模糊...呃...就是我们平时看火焰上的景象,和周围的空气不一样!然后嘭的一声!”
“然后...”
“然后前辈他那时正好梯子踩空,掉下来了,所以只有右臂和右胯受伤,不然肯定...”
“所以你觉得这起事件和连环杀人案是一个凶手干的?”
“这是我第一次...目击现场sabiqu★cc太...太...血腥了sabiqu★cc”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sabiqu★cc佘记者现在在医院,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sabiqu★cc好好吃饭sabiqu★cc”
我叹了一口气,疲惫不堪地靠在座位上sabiqu★cc
真累sabiqu★cc
吃过饭,结了账,记者姐姐说下午要去一趟电视台就走了sabiqu★cc
老萧又把我架回了医院继续输液sabiqu★cc
医生说我发烧了,度数还挺高,我也忘了是多少度了sabiqu★cc
我只觉得头晕,口干,眼睛疼,浑身酸痛不想动弹sabiqu★cc
废话,今天温度降到十度以下,大半夜给人家丢大马路上能不感冒嘛!
太不怜香惜玉了某位同志sabiqu★cc
萧尧低头在一旁打psp,问我,“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恩sabiqu★cc”
“那你怎么不去告诉警察叔叔?”
“哎sabiqu★cc”
老萧也学着我的样子叹了口气,“哎,和你聊天太难了,能不能讲明白?”
“我这会儿不想说话,累sabiqu★cc”
“可是我想听sabiqu★cc”
“......”没办法,我就扯着嘶哑的声音给老萧讲了讲我的想法,我说,“这个凶手,我暂时还不能贸然地告诉警察sabiqu★cc”
“why?”
“他压根不是人类啊sabiqu★cc”
“哦sabiqu★cc”
老萧的反应也是出奇的淡定,我们庆跃人的大脑构造可能都挺别具一格sabiqu★cc
他说,“那你自己去抓他?”
“我打不过他sabiqu★cc”
萧尧突然扯动嘴角笑了一下,继续低头玩他的psp,不知道在笑什么sabiqu★cc
他问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闭着眼睛,难受得要死,“打不过他也要想想办法,我先睡一觉,一会儿睡醒了我去佘记者的病房看看他sabiqu★cc”
说完我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