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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哗哗”地火鳗王拼命搅动潭水,尽力发出心念力与王寅拼斗haitangss★cc恍惚间,它那并不完全的记忆让它想起,似乎从前也有这样一个人与自己拼斗心念力,自己是胜了还是败了已经记不清了,但是这种巨大的压力还是相似的,但是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比那人还要厉害,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眼前这人似乎越来越强大,好象一座看不到头的大山般沉重haitangss★cc
“呜呜!”地火鳗王发出只有鳗族才能听到的声音haitangss★cc
“哗哗,哗哗,哗哗”越来越多的地火鳗从远处游来,迅速靠近鳗王,同时向王寅发出了精神攻击haitangss★cc
轰!
王寅感没觉自己的精神囚笼好象被一头发疯的犀牛猛然撞击了一下,差点就要散架了,这些后来的地火鳗虽然实力不怎样,但是好汉架不住人多,任何东西量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引起质变haitangss★cc
一丝鲜血从王寅嘴角隐现haitangss★cc
“啊——”王寅大喝,“给我关!”
面对比刚才更狂暴两倍不止的心念力,他却绝不肯放弃,索性将这些地火鳗的心念力全部笼罩进囚笼中!
地火鳗要撕开心念囚笼,王寅要将它们全部关押,双方一时间势均力敌,谁也压不倒对方,只有僵持下去haitangss★cc
啪啪,王寅的汗水不断滴到石板地上,嘴角的血丝也越来越多,身体开始摇晃haitangss★cc
两种思维不断地在他脑中打架,“算了,放弃吧,不行了,下次再来过!”
“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好累,我的头要裂开了,要死了!”
“死也不放,死也不放!”
朦胧间,王寅仿佛看到了一脸稚气却坚毅的小透姐姐的脸,“弟弟,拉住我,不要放手,死也不能放!”
那是小透姐姐在王寅五岁时因贪玩差点失足落入悬崖时救他所说的话,那次,两人在悬崖上足足挂了有五个时辰,直到小透姐姐的爹发现他们才救了下来,小透以羸弱的身躯拉着王寅足足坚持了五个时辰haitangss★cc
绝不放弃!
王寅怒吼,怒吼声中,一条地火鳗突然痉/挛一下,然后直直的浮上水面,竟然是昏了过去haitangss★cc
“哗啦啦!哗啦啦!”越来越多的地火鳗耗尽了心念力,昏了过去haitangs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