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议让上榜的学子们熬过了生命里最难的几天
期间有等不及的子钱商人们想上门讨债,但是因为学生都在阳陵的驿站里,周围也是修建皇陵的劳役禁军子钱商人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在阳陵里造次,生怕被禁军直接砌进墓里
至于有脑子灵活的去找随考的家属要债,试图挽回自己的损失可是想到皇帝并未否定榜单,更是没有取消既定的琼林宴,所以他们哪敢对上榜学生的家属们非打即骂,用上那些狠辣手段
要知道这些学子日后不是效忠于太子,就是去基层担任管理岗位
子钱商人们虽有彻侯做靠山,但也需要底层官员一一配合,才能在这行干得红红火火
最重要的是天子脚下,要是把人逼急了对方真会去上林苑或是丞相府外拦路告状
关中以外的地区里要是有人说“小心我到皇帝那儿告你的状”只会彰显他的无助,但是在关中一带说出这话的人是正儿八经的威胁,并且还真的有人成功过
“阿父,您都好几天没休息过,不如今日请假哔哔风头?”申屠嘉的次子瞧着阿父苍老颓废的面容,担忧道:“您也到了享福的年纪,就把这些令人头疼的事留给旁人吧?”
“为人臣者怎可推卸责任”申屠嘉摇了摇头,苦笑道:“先帝既令不才的我为大汉丞相,那我就得尽职尽责到卸任的那天,才不会令老一辈的功臣因我蒙羞”
说罢,申屠嘉的笑容愈发苦涩,直接戳破了儿子的幻想:“况且都到这个份上了,你以为我挑梁子不干了,皇帝和勋贵们就会善罢甘休吗?”
申屠嘉的次子申屠节沉默了会儿,不死心道:“陛下真要闹到这一步吗?就不能……”
申屠节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申屠嘉打断道:“陛下为何要退让一步?要求陛下开门后的是勋贵,闹起来的是有利益纠纷的各大学派”
“陛下没做任何事就顺利拿到威胁勋贵的底牌,他又为何要放弃这一底牌,怜悯那些私下作祟的人”申屠嘉瞧着天色已亮:“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申屠嘉指着逐渐亮起的尚冠里灯火,提醒道:“你记住,这就是贪心的下场”
“而我这个没用的丞相,也得为他们的贪心付出代价”
申屠节垂头丧气地服侍阿父换上正装,送其出门
这次的朝会安静的像是西周末年的棺材
沉闷,古怪
不知何时烧来一股虚构的烽火
埋没了站在这里的人,也埋没了闹到最后的真相,以及他们到底妥协了什么
作为太子,刘瑞自然有权参加朝会只是碍于刘启近日没有召见他,而作为科举的创办者既无力阻止勋贵们的走后门,自然没有分配利益的权利所以当不少人的目光向他投来,试图用眼神问出个所以然时,刘瑞适时别过头,避开那些祈求的目光
“行了,别像个丧家之犬般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月飞熊 作品《[女穿男]西汉皇子升职记》第104章 第 10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