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穿着一身的黑衣,但兵器已经卸下dazi8◆cc即便是他,也没有带着利器入宫的资格dazi8◆cc
他径直去见了国师dazi8◆cc
太阳白花花地照在地上,将地砖照得晃人眼睛dazi8◆cc
宫人们见了他,皆低头请安,谁也不敢多看他dazi8◆cc他身上有煞气,比阳光还刺眼dazi8◆cc
只有国师,平静微笑,望着他道:“你怎么来了?”
他脸上并不见惊讶,但口气似乎还带着两分诧异dazi8◆cc
“莫不是找到了?”
这是喜悦的诧异dazi8◆cc
薛怀刃摇了摇头:“没有,掘地三尺,仍然不见dazi8◆cc”
国师语气里的喜悦立刻消散无踪,只剩下疑惑:“既如此,派个人来便是,何必亲自跑这一趟dazi8◆cc”
他走到桌旁,亲手给养子斟了一杯茶dazi8◆cc
“累坏了吧?”
薛怀刃坐下接过茶碗,还是摇摇头dazi8◆cc
人是血肉做的,哪有不累的dazi8◆cc
但他眼下的注意力,全被不远处散乱的棋子给吸引了dazi8◆cc棋盘还在原处,但上头的棋局早已不复存在dazi8◆cc
他低头喝了一口茶,抬眼问道:“怎么不见靖宁伯?”
国师正在思索地图的事,闻言只淡淡说了句,“走了dazi8◆cc”
他派人一路盯着祁远章,眼见祁远章眼睛红红地从皇帝那离开,又往宫外去,想必是回府了dazi8◆cc
国师有些意兴阑珊:“怎么会找不到呢……”
他以为,一定会有一块地图藏在那座废弃的庄园里dazi8◆cc
可为什么遍寻不见?
他垂眸苦思,没有发现坐在那的薛怀刃突然放松了下来dazi8◆cc
“四处都找过了吗?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国师忽然发问dazi8◆cc
薛怀刃放下茶碗道:“确有几处不对劲的地方dazi8◆cc”
国师眼睛一亮:“哪里不对劲?”
薛怀刃站起身,找出纸笔在桌上铺开,提笔蘸墨,唰唰几笔便将那幅墙上怪图原模原样画了出来dazi8◆cc
不同于无邪,国师只一眼便辨出了这幅图的异样dazi8◆cc
他半个身子都扑到了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仍然湿漉的画看dazi8◆cc
“这是在庄子内发现的?”
薛怀刃将笔放到一旁,颔首道:“是在一面墙上瞧见的,半刻半画,很是古怪dazi8◆cc”
国师将纸高高举了起来dazi8◆cc
阳光一照,纸上的图似乎活了过来dazi8◆cc
明明画的不是什么活物,但一切都充满了生机dazi8◆cc
他深吸口气,笃定地道:“这一定同星图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