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组织
但念完这三个字后,她便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复国军要杀害祁远章
他是一个谄臣,一个世人眼中最不堪的襄国罪人!
建阳帝越是满意他,越是看重他;靖宁伯府越是荣宠不衰,越是节节高升,便越是令那些旧国子民们愤恨
姜氏神色复杂地望向了女儿
太微回望过去,正色道:“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您如今觉得,他兴许是因为听了您的‘疯言疯语’才做出了那样的选择,他原本并不想做个谄媚无耻的人,是不是?”
姜氏轻轻点了点头
太微声色不动,语气平平:“可他终究,仍是个坏人是不是?”
他选择站在建阳帝的脚下,便是站在了复国军的对立面
复国军要杀他,天经地义
姜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不论如何,现下的祁远章的的确确是个谄臣,是个没有节气,只会在建阳帝跟前点头哈腰、卖乖讨好的人
姜氏心乱如麻,脸色发白
太微道:“自然,没他做这个谄臣,我们兴许早就已经如您梦中所见那样,死光了”
这是她回来以后,仍愿意唤祁远章一声“父亲”的原因
即便在此之前,她并不知道母亲所见
但她如今想做的,要做的,只是在解开母亲的心结后,说服母亲同她一道离开靖宁伯府
眼下这样的世道,和离不和离,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她们到时只要寻个合适的时机,悄悄离开,再不回头便是了
窗外夜色已经黑如泼墨
因为无星无月,显得愈发伸手不见五指
太微扭头朝着窗扇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后低声道:“左右还有一年光景,到时候事情究竟会不会如我所见的那样,还说不准呢”
没准,她带着母亲和小七离开靖宁伯府后,也会阴差阳错改变父亲的命运
太微放轻了声音:“娘亲,我今夜同您说过的话,您切记不可同人吐露一句,便是倚翠也不行”
姜氏微微一点头,而后苦笑了下:“你也晓得,你今夜说的这些话,有多么像是个疯子”
一个听起来比她还要疯的疯子
太微无谓地笑了笑:“我不怕被人说疯子,可我怕您被人说疯子”
她要的是母亲一天天好转,而不是变得更“疯”
更何况她已经不认为母亲疯了
如果她们的猜测都是真的,那父亲恐怕也不觉得母亲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的想法,对眼下的她们来说,还很重要
太微回头放下手中茶盏,同姜氏笑着道:“果真是夜深了,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谈,反正……来日方长”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有了来日方长的感觉
先前的紧迫,终于渐渐淡去了
太微赖在紫薇苑不走,又睡了一夜
然而她清晨还要去鸣鹤堂同祖母请安,其实满打满算不过只睡了两个时辰左右
倚翠进来轻声唤她起身的时候,她差点半天没能爬起来
洗漱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