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她,抬起手遮去了她的视线,轻声道:“娘亲不要怕,闭上眼慢慢说,俏姑就在这里陪着你xbqg99♀cc”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母亲的话,太微心里也涌上了一阵难言的悲怆xbqg99♀cc
她并不想要让母亲难受xbqg99♀cc
可母亲心结不解,如何能愈?
肉体上的伤固然可以用药治好,可心里的呢?经年累月,脓血不除,积郁在内,怎能好转xbqg99♀cc
她不奢望一夜过后母亲便能脱胎换骨,但只要母亲愿意说,愿意将那些藏在她心底深处的不快吐露出来,这一切就都还有改变的机会xbqg99♀cc
否则天一冷,腊月到来……
她难道还要再葬母亲一回?
太微在夜里叹气叹得像是个垂垂老矣,见尽沧桑的老妪xbqg99♀cc
姜氏一声声地听着,听得莫名心安了不少xbqg99♀cc
就如太微先前所言一般,不过是个梦罢了,哪有什么真不能说的xbqg99♀cc
太微能同她说梦,她难道就不能提了吗?
姜氏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你父亲在我的梦里,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xbqg99♀cc”
纵使姜氏不出门,也知道如今的靖宁伯祁远章有着什么样的名声xbqg99♀cc
她的丈夫,是个“名声显赫”的谄臣xbqg99♀cc
姜氏道:“嘉南帝降了以后,底下却还有许多不愿向夏王俯首称臣的人xbqg99♀cc你父亲他,便是其中一个xbqg99♀cc”
太微闻言,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xbqg99♀cc
姜氏被她的手挡住了视线,看不见,也就不知她的震惊xbqg99♀cc
略微顿了顿后,姜氏忽然问了一句:“俏姑,你知道太和殿吗?”
太微怔了一下,呢喃着念了一遍:“……太和殿,怎么了?”
她虽然从未进过皇城,但太和殿,她还是知道的xbqg99♀cc
姜氏没有说话,只轻轻抓住了她的手,然后一点点,慢慢地将她的手从自己眼前挪开去xbqg99♀cc
后头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满是哀戚xbqg99♀cc
太微愣了愣,又小声问了一遍:“娘亲,太和殿怎么了?”
姜氏的口气,突然之间变得很平静:“你父亲不肯变节,被人一剑斩杀于太和殿上xbqg99♀cc”
“什么?”太微闻言大震,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xbqg99♀cc
许是黎明将至,原本尚算亮堂的室内,渐渐又变得很暗xbqg99♀cc
即便灯烛都还在燃烧,也挡不住那不断弥漫的黑暗xbqg99♀cc
像是有一阵狂风席卷而过xbqg99♀cc
太微难掩惊诧地看着母亲道:“是您亲眼所见?”
方才母亲说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