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血迹,还是她忍着恶心打扫的
“那奴婢把那些带血的土仍远一点......”
“不用,”顾阮阮摆摆手,道:“院子里不是有一颗梨树吗?我记得从前姐姐院子里也有一颗,到了季节,果子结的又大又好”
“我曾听人说过,这人的血啊,肉啊,最是肥沃这些东西,你便把那带血的土埋到院子里那颗梨树下面去吧说不定今年我这儿结的梨子,要比姐姐院子里的更大更香甜呢”
甘草看着顾阮阮笑意盈盈说出这些话,休息里的手指抖的不成样子
然而她一个反驳的字都不敢说
“那万一,侯府的人找到这里,把土挖开了呢.......”
顾阮阮轻轻笑了一声:“那又如何?不过是一条不听话的野狗,我想要咬我的畜生杀了肥土,也犯法吗?谁敢说那是人血?谁有证据?”
直到此刻,甘草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她心中的恐惧已经到达了极点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刚打扫时,土壤混合着人血那种粘腻恶心的感觉
可是
谁也说不准,下一个是不是她
顾白榆遇到了些麻烦
在城里已经找了张明一整日,却毫无线索
“侯爷,你说张明会不会躲在顾阮阮那里?”
顾白榆手里拿着一本书,有些忧心
萧砚临此刻刚从军营回来,身上还带着些外面的冷冽,看到顾白榆走了过来,他微微侧开身子:“身上脏,等我换件衣裳”
换衣服的空挡,有暗卫送来消息
“人最后出现在顾阮阮的院子外面的那个路口?”
暗卫点点头:“后来便没了踪迹”
萧砚临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顾白榆皱起眉头:“她胆子真那么大?把人藏在自己那里,就不怕我带人找过去?”
萧砚临比她想的更远一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张明恐怕找不到了”
顾白榆猛地抬头:“侯爷的意思是......”
继而又摇头,无法置信:“不,应该不可能,她只带了甘草,两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把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给......”
“别忘了,她还有二皇子的帮忙”
提起二皇子,萧砚临语气中难得带了些不屑
“他一贯的手法,遇到不称心的,便要铲除”
顾白榆还是觉得无法相信
若顾阮阮是个普通人,她便信了
可她直到顾阮阮的来历
顾阮阮心中虽然有那些她从未听过的天真想法,但不可否认的,正是那种天真的想法,让她觉得顾阮阮不至于闹出人命
她是有些小聪明,但顾白榆记得清清楚楚,上辈子人命是顾阮阮的底线
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顾白榆再怎么厌恶她,也从未想过要她性命
倘若萧砚临的猜测是真的,顾阮阮真的打破了上辈子的底线,那么
顾白榆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
张明犯了错,该有律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