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挑了几款首饰,直到付账的时候,见人丝毫没有动静,她不得不从自己的预算里拨出一部分给垫上,要不是确认爹娘不会认错人,她都要怀疑是什么骗子来招摇撞骗了
出了首饰点,几人累了,便上隔壁的鼎泰酒楼用膳,一顿饭又去掉大几十两银子,饶是陆文珠都着实有些心疼
下午,忍着心烦和疲惫,又去绸缎庄买了几匹布料,好在这回没有不长眼的人厚脸皮要她付钱
精疲力竭,终于熬到回去的时候,白白糟蹋了几百两,目测还没地方找补,陆文珠板着一张脸回府,下面几个妹妹瞧见大气都不敢吭,各回各屋
等人都离开,阮柔方才狡黠一笑,边上的金瓶无奈,“小姐,何必呢”她们也不是缺那点钱的人,搞得好像她们是上门来打秋风的一样
阮柔故作不解,“说什么呢,听不懂对了,今天怎么忘记带银票了,搞得拿一串珍珠手串还要文珠表姐帮忙付钱,待会回屋赶紧把钱送过去,虽然表姐不介意,可也不能占她便宜啊”
说着说着两人就来到了望竹轩,院子守门的婆子是侯府的粗使仆妇,总之是侯府的人,是不是眼线就不确定了
阮柔故意提高了声音,“咱们过来借住,听说娘还给了两千两银子,咱们可不能占侯府的便宜”
婆子起身勾着腰给人请安,“表小姐回来了啊,今儿外出玩得可开心”
“还行吧”阮柔很是敷衍,“就是京城好像也没什么稀罕的,这里有的江南都有,来之前还以为会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呢”
窝在那的婆子尴尬地笑了笑,没再说话,又窝了会儿,便见方才进去的金瓶急匆匆往正屋送银子了,忍不住唏嘘,果然侯府是落魄了啊
她还记得年幼的时候,侯府别说住进来两个远房亲戚,就是几房的夫人娘家亲戚全过来住,那也是一分钱不收的,不仅不收钱,还得倒贴钱给人发份例银子,按季置办衣裳首饰,如今么,唉,勉强称一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吧
阮柔可不知道婆子的嘀咕,回屋后,亲近地依偎到阮夫人身边,跟她叙说外出的见识,至于银子那一茬,被她默默忽略,想来收了她的银子,陆文珠也没脸再为这点银子说项
等她跟阮夫人说完话,回到自己的屋里时,金瓶已经回来,说银子已经送到
阮柔问,“陆文珠当时什么表情”
金瓶不赞同地看向自家小姐,“文珠小姐推辞了两句才收下”
“嘿嘿”阮柔只要一想起下午对方的臭脸色,就觉得心情舒畅
见状,金瓶肃了肃神色,将小丫鬟打发出去,只余她和银环,方才上前小心劝解,“小姐,知道难受,可老爷夫人的意思,咱们都清楚,千里迢迢上进,若就为了得罪人,那还不如不要来呢”
阮柔遂也蔫了,这些小把戏也就耍耍陆文珠几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