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拜了一礼,柔声道,“表姐,经年不见,近来可好”
那妇人,也即长平侯夫人,阮夫人名义上的远方表姐也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都是自家姐妹,何必多礼,快快起来,这就是那侄女吧,可真是一个可人疼的好姑娘”
“夏娘,还不快见过表姨”阮柔学着记忆里的纳福礼也是一拜,随后两人起身,被安排到下首安顿
阮柔老实低头装乖,耳边听着表姐妹两人的嘘寒问暖,不由感慨都是文化人,听阮夫人说其实两人只年幼时见过几面,上次想见距今足足二十年有余,如今还能这般亲热着实不容易
“膝下几个孩子,大的跟着去上朝领个闲政,小的和未出嫁的姑娘家都去了学堂,故而不在,等会儿晚饭,就该都回来了夏娘与表姐妹们好生相处,让她们带出去逛逛,这京都与江南到底有些不一样”
阮柔只能道了句是,阮夫人大多附和,聊过一轮,外面有一二十来岁年轻妇人来请示府里的事务,阮夫人便识趣告退
阮家一行拢共二十来人,被安置在了侯府东边的一处小院,名为望竹轩,顾名思义,内里有一丛清脆的竹林,时值春末,隐约还可见几颗冒头的竹笋
望竹轩面积不小,足以一家安顿,到了地方,阮夫人没有着急去休整,而是先召齐了所有下人,好生一顿训话
“往日在家,们犯些小错,都忍了,只如今在外,侯府规矩多,对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少说少做多看,遇着侯府的人都给小心着点,能避让的就避让,能花银子解决的就花银子解决,明白了吗”
“明白了”下人们响声回应
阮夫人满意,又叮嘱了贴身的春嬷嬷好生看管,这才遣散众人
待屋内只余下母女并亲近的下人,阮夫人搂着女儿,问道,“夏娘,觉得侯夫人如何”
“和蔼可亲”阮柔只给了一个词
“是啊,太过亲近了”阮夫人叹气
是的,贵为侯夫人,理论上面对阮家这般的富商,眼角余光都不该给一个,可偏偏如今态度十分亲近,不见丝毫怠慢之色,反而叫人越发担心
都说黄鼠狼给鸡拜年,如今看着她阮家是黄鼠狼,可焉知昌平侯府不是那只黄雀呢
“好了,先回去休息会,晚膳还得去前面吃呢”
见阮夫人面露疲色,阮柔不多打扰,安慰几句先行告退
离了娘亲跟前,阮柔面露思索,对上身边的丫鬟金瓶、银环,问,“们觉得姑娘若是嫁入侯府,如何”
“自是千好万好”
“唉”听见不出意料的回答,阮柔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们说,除了昌平侯府,在京都还找到其人家吗”
“姑娘,不想嫁到侯府吗,为什么呢”
银环不解,今日看来,侯夫人和善,侯府气派,再好不过的人家,若是能嫁出来,小姐就可以摆脱商户之女的身份,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