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阮大力也估摸着兜里的钱,除去扩展车队外,还有没有多余的能来买房子
回家的第二天,阮大力继续回省城跑车,正近年关,舍得花钱坐车的人格外多,正是赚钱的大好时机,谋划着扩张规模的阮大力舍不得
而阮柔则正式在家开启了过年前的悠闲生活
每日里睡到自然醒,吃饭洗衣有阮母帮忙,过的日子堪比米虫,阮父有时看不惯,阮母还护着,逗得阮柔捂嘴偷笑
她最大的任务,就是仔仔细细跟村人详细诉说京城的热闹与繁华,顺带夹带些自己大学生涯乃至分配工作的炫耀和得意,引得一群村人瞪大了眼睛,如看稀奇般,饶是县里最近发展不错,也难以跟京城相提并论
村人唏嘘着、感慨着,突然,有一人突然问,“恬恬,还记得方知青吗”
“谁”阮柔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应当是方凯,只是这人消失在她的生活中已经很久,早已被她抛在脑后
当初抛弃原主造成其一生悲剧的存在,在如今的她看来,不过一个小丑般的角色
“就是那个方知青啊,叫啥来着,方凯,先前跟谈对象的那个”
“哦,啊,这都多少年,不说都忘记了”
旁边也有人唏嘘,“是啊,恬恬如今可出息了,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瞧不出的能耐”
“算了,不说那些,都过去了,对了,方知青也回城了吧”
“可不,还不知道呢,当时人走的时候,还来家问爸妈要的地址,看来爸妈没给啊”
“还有这事,都没听说,爸妈压根没提,估计也是忘了”阮柔说得轻飘飘,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淡然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提起这一茬的汉子十分不自在,默默低头隐匿在人群中,再不吭声
阮柔轻嘲,眼中满是不屑有些人总会这样,看见别人日子过得好,就满心不舒坦,恨不得一脚将人踩下去
可惜,她辛苦学习爬上去,是为了自己和家人以后日子过得好,可不愿意被人贬低
当着众人的面,阮柔表达了自己的不屑,紧接着更加夸张说起京城的繁华,尤其重点描述了她工作厂子的庞大
像是甜水村附近的工厂,县城的厂子其实也就几个几百人的小厂,招收的大多都是城市里人,只有小部分乡下的,省城的厂子规模大,可也都无法跟京城相比
眼见得其人的眼神重新被浓重的羡慕填满,阮柔这才满意停歇
她不在村里过,偶尔听听算不得什么,只是阮父阮母总在家,当初的事确实伤了二老的心,总不好让们以后还时不时被刺一下
阮母本来在屋内忙活,听了一耳朵,很是好笑,趁人不注意把人拉回来
“可算说够了吧,再说下去,怕是们过年都过不香了”
“嘿嘿”对上阮母,阮柔只是偷笑两声,转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