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到最后实在没上大学的路子,才不得不回家,在村里领了个养猪的活儿,脏是脏了点,可起码轻省,公分高,还不比下地种田累
而老大,则由家里找关系,学会了开拖拉机,如今是公社下面光荣的拖拉机手
要知道,如今拖拉机在农村可是绝对稀罕的物件儿,会开的拖拉机手更是吃香,出车的日子,不仅能拿满公分,还能额外补贴一天五毛钱,可谓待遇丰厚
阮母更是田间门地头的一把好手,一天少说也能挣七八个公分,可以说,阮家四口就没一个闲着的,故而阮家条件很是不错,屋子是气派的青砖瓦房,在周围一圈黄土墙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爸,妈,哥”
“哎,恬恬回来了,跟方家小子商量得怎么样了”阮母第一时间门关心问道
“说一定要去高考,让不能自私拦着bi94ヽ”
“嗐,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谁拦着了,不就是让们先把喜酒办了”阮母听见顿时不乐意了
“先听恬恬说”阮父发话
“对了,还有结婚,说办喜酒可以,但不能去扯结婚证”阮柔添油加醋,把方凯心里想的一股脑说出来
“为什么不能扯结婚证”阮母不解问道,如今乡下还没有扯结婚证的习惯,更不懂办喜酒和结婚证的区别
“结婚证是城里人的做法,不过为啥不乐意,得去打听打听”阮父蹲在墙檐下,一副思考状,喊着,“老大,过来”
阮大力跑过来,听了吩咐,从屋里掏出一把糖,溜溜跑去打听消息
而阮父阮母还在继续商量
阮母捅捅老伴的胳膊,“说,方凯这是个什么意思,嫌弃咱们闺女了”
“唉,咱们乡下留不住这些城里人啊”阮父长叹一声,“还是劝劝闺女,能分就分了吧”
“怎么又要分了,恬恬死活不乐意啊”阮母无奈,一向听话的闺女,就在这事上犯了糊涂,偏要是一辈子的要紧事
“再劝劝”阮父只能如此
阮母无奈,起身去灶房做饭,等饭菜上桌,阮大力终于回来
“爸妈,找个知青问了,说是国家只认结婚证,不认咱们办的喜酒”
“啥,不认,凭啥不认”阮母一听急了,“跟爸都过了一辈子,连结婚证都没见过,怎么就不认了”
阮父幽幽看了她一眼,直将阮母看得心虚
“好啊,这方家小子没安好心,耍着们玩呢”阮父想通关节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着一直沉默的女儿,忧心问,“恬恬,是怎么想的”
“爸妈,也不知道”阮柔适时地露出迷茫,“原来方凯不想跟在一起吗,可为什么不直接跟说呢”
是啊,为什么不说呢,单纯的女儿不知道,见多识广的阮父阮母却十分清楚
知青下乡是来建设农村的,靠下地干活挣口粮,若是没有城里的家人接济,不干活就没饭吃,恰巧,方凯自诩是个城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