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提前说一点用不说,还会耽误成亲的喜庆何苦呢
很长一段时间,卫宁一声不吭,甚至拒绝了几次三公主的示好
三公主也是骄矜的性子,新婚第一天,她劳累至极,卫宁却一点不体贴,当即委屈得紧,拉着嬷嬷回屋生闷气
而卫宁也没有如同过去一般上前哄劝,等人离开,召过下人来吩咐去威武侯府盯着,直到一切结束,才敢前来
看着空荡荡的威武侯府,卫宁心生怨恨,恨王朝不公,恨皇帝昏庸无能,恨爹当断不断,最恨的,还是那个女人
玲珑在心内恨不得将这个名字的主人千刀万剐,却又无可奈何,不说对方身边那可疑的护卫,就是没有护卫,此时的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忍,为今之计,只能忍
威武侯府虽然被抄,可罪名尚未审判,爹魏武侯还在边境手握几十万大军,一切都还有机会
而,要做的就是去北边与亲爹会和,只是这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虽然担心被关进监牢里的娘亲和亲人,但卫宁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否则,上面的那位皇帝不会放过自己
驸马,呵,在心内冷嘲,皇帝老儿敢让自己做家驸马,可敢放自己进宫吗
卫宁悄没声儿去了一处宅子,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方才重新钻回了公主府
婚房内,三公主脸色通红,看着侍女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又是尴尬又是羞怯
卫宁作为魏武侯的亲儿子,魏武侯在京都的当事人,虽说跟三公主成了婚,但显然上位者并不放心,暗地里不知派了多少人盯梢
卫宁之所以能出去,是借了新婚夜的光,求三公主在婚房内伪造出动静,自己则穿了小厮的衣服,趁夜赶往威武侯府,顺带处理些事情
卫宁钻进房内,听着丫鬟的声音,丝毫没有旖旎的心思,瞅了一眼三公主,冷声冷气,“好了,没事就歇了吧”
三公主观察的神情,结结巴巴问,“府上怎么样了”
“托的福,都被抓进去了,府里连一块布料都没有落下”
三公主不敢吭声,更不敢问,新婚夜难道不圆房吗
南疆,阿巴尔部族
老族长正带领着族人们修整房屋,冬天来了,气温一日冷过一日,且山里面比外面温度更低,对房屋的保暖要求也更高,不仅屋顶的茅草全都要加厚换新,还要单独砌暖床,故而,一族的老老少少都没闲着,搓茅草的搓茅草,做土坯的做土坯,忙得不可开交
老族长吩咐完,走上一处小山丘的高处,忍不住往外张望
玲珑和长风一走这么长时间,眼看年关了还没回来,让人忍不住担心,毕竟那卫家小子可不是个好对付的
时至今日,仍旧庆幸,当初听了玲珑的劝告,说服族人搬家,辛苦是辛苦了点,可至少保住了安全
想起搬家后不久,预备带领族人外出换物资时见到的杂乱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