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也没有打听宫内发生了什么,架不住三公主自己一张嘴跟喇叭一样说个不停
“卫宁哥哥,跟母妃打听了,父皇就是一时生气,等爹回来,把误会说清就没事了”
卫宁低垂的眉眼闪过一丝嗤笑,不知该笑女人笨,还是笑温贵妃把们当傻子戏弄,抄家灭祖的大事,竟也能这般轻悄悄略过
“回去吧”最后,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因为肯定,三公主身边的婢女定然会往宫里通风报信,如今的,惹不起
“嗯,卫宁,母妃跟说了好多,威武侯府的事还没盖棺定论,先不要急”
伴随着马车轮咕噜噜的滚动,耳边响动三公主叽叽喳喳的雀跃声音,如同每一个刚新婚的小妻子,卫宁阖眼
回到公主府,卫宁便没了什么事做,早先的官职虽然没有直接被撤,但显然不能再去,除此之外,被盯得更紧了,比前两日更为明目张胆
倒是三公主兴致不减,新婚燕尔,驸马在家陪伴,每日光是逛园子,都有数不尽的喜悦
如此日子过了半个月,卫宁终于收到了来自亲爹魏武侯的书信
碍于一家子都被皇帝拿下,魏武侯无奈,只得放下兵权,前往京都接受刑部调查,当然,不是空手来的,而是带着三千铁骑,皆是行军的好受,皆时就安排在京都郊外驻守
魏武侯敢进京,就是有所依仗,不说朝堂内多年经营下来的关系,光说手下的威武军,早被一番唱念做打死死地栓在手上,即便没了虎符,也定然是手底下最精锐的剑
最让卫宁欣喜的,则是爹给留了一条京都的暗线,那就是京都刑部的一个衙役
衙役是京都本地人,叫石头,只知道姓石,没有正经名字,就叫了石头
这年头,老百姓说起来都叫官吏,但其中贵重的只有官,至于吏,虽然能挣些钱,实则是最低贱的存在
这样的人,本不该跟高高在上的威武侯府有什么关系,但架不住魏武侯会经营,暗中经营了这层人脉,当年石头爹死了,衙役的活儿险些被人抢走,就是魏武侯安排的人帮保住位子,故而,石头和石头娘一直很感激魏武侯,将其视为恩人的存在
如今皇帝贸然把人下了大牢,也没安排个罪名,所以,石头还蒙在鼓里,以为魏武侯是被歹人害了
魏武侯留在京都的人手已经跟对方联系上,将牢里的卫家人托付给,不求多照顾,但求不受太多罪
石头自然应了,此刻正兢兢业业在监牢尽责
看到这里,卫宁便露出一个笑来,心道还是爹爹有远见,对家人的关心去了几分,只要一家人好好的,总有机会
然而不知道的是,在监牢里的卫家人此刻正在心中暗骂,无比担心
卫家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十几个主子,外加几百个下人,将京都的监牢挤得满满当当
男女犯人被分开,男眷那边以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