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经年,终究能说出那句“对不起”
听到对方的传音入密,阮柔头也未回,该听到这句道歉的人早已不在,于她,毫无意义
秦书似乎留下跟桑师姐说了什么,但两人显然不欢而散,一人往南一人往北,就此别过
而石轩毫不迟疑往宗门外走,只是离开时,扔了一个小储物袋过来,阮柔接过打开,里面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而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漂亮石头,原主在时最是喜欢这些,比珍贵的上品灵石都要喜欢
依稀记得那时,几个师兄外出历练,回来都会给她几块回来,乐得小丫头蹦蹦跳跳,一个劲给师兄们说着甜言蜜语
而等阮柔回到炼丹峰,才发现,秦书已经等在了这里
俞清风会意,脚下一转换了个方向,识趣地没有凑上来
“二师兄”阮柔低低喊了一声,“可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自打来了炼丹峰,这个师兄还没有来过,着实惭愧”秦书说着,果真在炼丹峰逛了起来,无奈,阮柔只得作陪
醉翁之意不在酒,遇见几个弟子后,两人有志一同往偏僻处而去
“二师兄,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不耐烦兜圈子,阮柔开门见山道
“唔,小师妹”久违的称呼让两人都有些尴尬
“先前的事已经过去,有些事其实跟大师姐也没关系,都是们当年没想通,要怪就怪们,不要怪大师姐,她也不容易”
阮柔颇为奇怪地看了一眼,只觉得这人有病,从哪里看出来她与桑听雪有矛盾
好吧,桑听雪当上掌门是有她从中怂恿的缘故,可那也得她自己想要才行,况且,不当这个掌门,她也未必有什么好下场,起码能自主选择自己的人生吧
至于为此搅和得几个师兄弟们反目,跟她有什么关系,若真的感情深厚,也不是这点小事能撼动惪
故而,阮柔对此毫无愧疚,甚至觉得秦书有些可笑
“二师兄,听不懂在说什么”她顿了顿,继续道,“与大师姐的关系很好,也不存在什么矛盾,就无需担心了”
秦书脸色倏然变得难看,却并未多说什么,“她日子也不容易,若是能帮,就帮一把吧”
留下这句话,便立即御剑离去,眨眼间,空中只余飞剑的残影
几息功夫,另一道身影翩然而至,正是一直默默观察的俞清风
“小师妹,二师兄说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一些自以为是的话,都忘记了”阮柔如此回道
对今日的一切,其实她都觉得有点好笑
这些人,凭什么以为如今的她还会对当初念念不忘,甚至对本身压根没错的桑听雪有所怪责,从始至终,她怪的都只有们啊
什么看着她就想起了桑听雪,既是对她的侮辱,更是对桑听雪的亵渎
以爱为名,实施伤害,可恶又令人恶心,即便原主在,恐怕也不会愿意与们多说一句话吧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