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听着耳边的长篇大论,真是越来越不耐烦
“清虚子道长,钱长老,宗门这些改变也并非强制性的,一心练剑的自然不会参与其中,若手头拮据的,做些任务也不妨碍什么若是两位长老担心门下弟子受到蛊惑,直接禁止们接取这些日常任务”
“咳咳咳咳”
几乎同时,两人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似是要着急掩盖什么
桑听雪只是在一旁静观,一句安慰劝解的话都没
好一阵无言的沉默,良久,还是钱长老开口,语气难得有了丝温和,“听雪啊,当了掌门,说话做事都不要那么任性,长辈的话多听听,总是没有坏处的”却是丝毫不提方才那一茬了
转瞬间,两人态度就变了
最终,清虚子才终于露出真实的意图,“听雪啊,与其让剑修弟子们去做这些无关要紧的小任务,不如跟炼丹峰那边谈谈”挤眉弄眼的模样颇为污眼
桑听雪不着痕迹移开视线,似有似无地听着,其实心神早已不在
任凭口水费干,面前的小姑娘依旧丝毫不动,清虚子与钱长老眼神相会,皆无奈放弃
不是们不想强力逼迫,而是不能
不说掌教拥有掌管整个宗门阵法的能力,更能召唤宗门绝大多数长老为其出战,若非走到绝路,没人会想与掌教针锋相对,最多也只能像们如今这样,只能动动嘴皮子,语言说服
可人油盐不吃,两人也只能无奈放弃,怏怏离开
等人走后,桑听雪来到里间,正对上小师妹灼灼有神的视线
“放心,们说什么都不会听的”
“嗯,知道”她们如今是天衍宗最好的联盟,互为倚仗,她自然不用多担心
说来也是好笑,她本来是来跟桑听雪商量炼丹峰一些事务的,结果半途两位长老来了,她就往里面避了避,也多亏这是掌教的住所,禁止外人神识探测,这才不至于暴露
事实上,两位长老胡说八道些美梦的时候,她在里面险些没笑出声来,真是高高在上太久,压根没有正常人的思维了
单说最简单的,们能给桑听雪或者天衍宗带来什么
什么也没有
所以,凭什么以为有人会听们的
她就当个笑话来听了
桑听雪笑笑,显然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商量之前未完的事宜
在知晓桑听雪有改革的意向,阮柔便有心在其中插上一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炼丹峰上的那些弟子们
虽说同在天衍宗修炼长大,可炼丹峰弟子与那些剑修的隔阂还是很大的,如果能天衍宗能有一些变化,或许炼丹峰的弟子能容和谐地融入
将一些细节定下,阮柔悠哉离开,完全没在意自己会不会被那两位长老的人发现
桑听雪这位新任掌教的动作也特别坏,不过三个月时间,天衍宗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任务堂的任务多了几倍不止,宗门内还开辟了多个杂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