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未直接开口，而是招呼两人坐下，亲自泡了一壶茶
“坐下吧，咱们师徒也好久没有说说话了”
桑听雪和穆鸿乖巧分坐两边，桑听雪主动接过沏茶的动作，一一给师尊和穆鸿递上灵茶
好一会儿，师徒仨都没有人说话，静静享受这一刻的静谧
但静谧到底是暂时的，良久后，秦恒真君开口，“们都对掌教之位有意吧”
其实压根不用问，两人争斗这么多年，不就为了掌教的位置么
桑听雪毫不迟疑点头，犹豫了片刻的穆鸿接着点头
显然，秦恒真君并不准备维持和平的假象，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与以往严肃清冷的形象不大相同
“师尊其实很高兴们心中有宗门但想告诉们，天衍宗宗主的位置享受的并不只有权利，”顿了顿，苦笑了下，“其实现在也没什么权利了”
两人默不吭声，都知道说的什么意思，天衍宗入不敷出，即使贵为掌教，能享受的着实有限
“其实很愧疚，当年从师尊手中接过掌教的位置，却没能将宗门带的更好”秦恒真君颇为认真，整个空旷的殿堂，只听得见的声音，“当初们小师妹带回那个消息，才恍然意识到，其实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掌教”
眼见两个徒弟要说什么，摆摆手，示意不必多言，“一个合格的剑修，只需要不断修行、练剑，就够了，但掌教不是如此”
目光湛湛，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掌教，意味着要带宗门和弟子们走向更好的方向”
穆鸿沉默了
桑听雪却是抬头回应，“师尊，明白小师妹如今做的，就是在给天衍宗开另外一条路”
秦恒真君点头，这也是当初放心外出历练的原因显然，不在的这段时间，天衍宗发展良好，也到了可以卸任的时候
“鸿儿，怎么说”
穆鸿没想到会被点名，一时有点发愣，“师尊”
“鸿儿，当初收下的时候，就知道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剑修”秦恒真君缓缓道，“而剑修心中，不应该有外物”
“师尊，可以的”穆鸿终于回过劲来，急忙解释，“师尊可以，一定也可以”
“也不可以”秦恒真君摇头，“成为掌教的这么多年，的修为几乎没有什么增长，连剑都落下了，若不是这次外出历练，可能都记不起来，一个剑修应当是怎样的”
穆鸿再次陷入沉默
显而易见，其实师尊内心已经有了决定，此时，只是在问，是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剑修，还是如一样被蹉跎多年
“鸿儿，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
穆鸿内心陷入挣扎，想成为掌教，除去掌教这个位置本就吸引人之外，最大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想追随师尊的脚步
可现在，师尊告诉，这条路，本就是错的那么，还要继续坚持吗
理智告诉，或许是该放弃了，但情感上，与大师姐争夺这么多年，付出那么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