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醒目,即使伤势已愈,每见也依旧令她心痛难当bqgea ⊕cc现在,她突然摸到了第三处bqgea ⊕cc那是金丝锯齿在他腹上撕开的长长裂口,她听说过,也担忧过,却只有此际忽然亲手触到,才惊心于——它竟可怖至斯bqgea ⊕cc
她微微发抖,想起什么来,伸手向上摸到他的肩bqgea ⊕cc果然,适才那番厮磨中摸到过的他肩胛上的坚硬——是源于箭伤后骨皮的微微突起bqgea ⊕cc她再摸向另一肩,摸向他背后——那里也有,没有那么硬,但确真无疑,是大块皮肉开绽后结痂又脱落留下的凹陷bqgea ⊕cc她忍不住还想摸得仔细些——但被夏琰拦住了bqgea ⊕cc“还好,没什么了bqgea ⊕cc”他大概也猜得到她要说什么bqgea ⊕cc“你不碰,我早都觉不到了bqgea ⊕cc”
刺刺忍了泪,半晌不语bqgea ⊕cc那些浅小些的伤应该都已痊愈了,连同以前她为他缝过针的那一处剑伤,都几乎已摸不出什么来,但这或更显得还留在他身上的那些创口那么真实而淋漓,她甚至好像——还能摸得到每一道针线缝合时的印迹bqgea ⊕cc
——秋葵说的那些都是真的bqgea ⊕cc他最痛苦绝望的时候,她一无所知bqgea ⊕cc而这痛苦绝望,确确然然与她的父亲有关bqgea ⊕cc
她还是没忍住,落下泪来:“我晓得你心里不肯原谅我,若是那时候我在,便不会叫你那么孤立无援,就算最坏最坏,我拦不住任何人,也应该是我早些给你缝住伤口,不叫你……伤成这个样子bqgea ⊕cc”
“刺刺,”夏琰道,“你本来就没做错什么事,用不着我原谅bqgea ⊕cc”
她本来就没做错什么事bqgea ⊕cc虽然他的确恨过她在他那么孤立无援的时候没有在他身旁,可若与其他人——包括他自己——所做的那些相比,在这段令他无法超脱的痛苦里,唯一最无辜的便是她bqgea ⊕cc
他不想在此时深究这个话题,转念:“你呢,你都去什么地方找我了?”
刺刺不想回答bqgea ⊕cc他生硬转开话题,只会令她觉得——他其实言不由衷bqgea ⊕cc半晌,她才道:“去了一些……以前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即使只为这个问题本身,她也觉心中失落,不愿具说bqgea ⊕cc她那时满怀希望作了那么多猜测,还想着他喜欢看水,特意多行水路,却终究也没有猜到一丝一毫他的去向bqgea ⊕cc朱雀山庄远离中原,真隐道观也地处深山,她即使找到了他曾西去的痕迹,又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