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接衔不上,东水盟只怕又要来趁火打劫diyi6◇com”沈凤鸣说到这里还是顿了一顿,“罢了,这事眼下想了也没用diyi6◇com我们还是谈谈黑竹吧diyi6◇com”
宋然肃了面色:“这次的事情,阿客已然尽与我说了diyi6◇com黑竹腊月以来的诸般文书确实还未交接到我处,我走之前也未见着此事端倪diyi6◇com凤鸣兄眼下可有什么发现?”
沈凤鸣摇了摇头:“我本以为是有人伪造了金牌令,不过……”
他就手把叠小了的“黑竹令”递去,宋然接过一展而开,眼神微微动了动:“……是黑竹令?”
“你觉得谁有本事伪造这个?”沈凤鸣问diyi6◇com
“这东西……你从何得来的?”宋然却道,“照阿客说,伪造假令之人极为谨慎狡猾,怎还能让你得着了此物,莫不是什么混淆障眼的法子diyi6◇com”
沈凤鸣摆手:“就算是混淆障眼——这东西总都是伪造了出来diyi6◇com就算是你——黑竹执录——你都伪造不出来吧?”
“那可说不准diyi6◇com”宋然笑道,“留空的‘黑竹令’,我那应该有几张,别处说不定也有diyi6◇com如果没什么特别的指令,填上须格杀之人的名姓,不就能用了?”
“你那是以前的——在陈州的时候,张弓长一向就是这个样子diyi6◇com但君黎——他从来谨慎,不肯先署字留印,预留这些空白令签diyi6◇com就算真有——你仔细看看,这却是三折之后再在封口骑缝压了字和印的,这总没法提早备着diyi6◇com”
他稍稍一停,语气缓下:“不过空白的黑竹令——倒确实能解释这假令纸墨的来历diyi6◇com我当时也是觉得,‘夏铮’两个字的字体,与前后皆不同,写得尤其规正,照你说来,大概便是后填入的diyi6◇com我已叫留在总舵的所有人都写一遍‘夏铮’两字来看,过一日便有结果——你若今日不来,我打算等明日便去找你diyi6◇com”
他却又蹙了眉:“你却也提醒我了,你说这预留的黑竹令——凌厉那会不会有?”
宋然看起来有点不解:“凌厉公子?……你该不会怀疑他?”
“那倒不是diyi6◇com他好像这一个多月都不在临安,当然不会是他diyi6◇com但是他身边的其他人——未必便与此事无关diyi6◇com”
“你这么说,是有了什么证据?”宋然道,“据我所知,扶风夫人一向厌憎与黑竹扯上关系,要是家里真有旧年留下来的什么黑竹令签,早便清扫出门,不大会……”
他说到这里,突然好似想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