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部下，不听你的又听谁的呢？那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再去探察？”
沈凤鸣摇了摇手，“探察就不必了，只是我想到的一个办法，正巧非你不可bqg40• cc”
“非我不可？”娄千杉眼珠转动，娇笑道，“只要不是让我去送死……”
“当然不必送死bqg40• cc”沈凤鸣稍稍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bqg40• cc娄千杉面上笑意渐逝，待他说完，仰首向他，目光之中竟有些复杂难言bqg40• cc
“你……是认真的？”她语气忽然有了几分悲失bqg40• cc
“这件事于你应该不难吧？”沈凤鸣却说得轻描淡写bqg40• cc
娄千杉咬着唇bqg40• cc“我知道你还是不相信我bqg40• cc你就是不想我留下bqg40• cc”
“若是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只能请你回陈州去了bqg40• cc”沈凤鸣道，“回头见了你夫家的人，我便只说——是你一上来就不听我的安排bqg40• cc”
“你就是怕我还会对秋葵下手，对不对！”娄千杉气息忽然转急，“你就是容不下我，你连让我与她道个歉的机会都不……”
“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bqg40• cc”沈凤鸣一字字地道，“你是想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般继续将你当作小师妹，还是想她当面与你清算她受的苦？——你背信绝情惯了，倒是怎样都不怕bqg40• cc可是她与你不同bqg40• cc”
娄千杉单薄的身体摇了一摇，向后退了一步，像不认识一般地看着沈凤鸣bqg40• cc“可是她与你不同”——简简单单的一句，听在耳中竟也如万虫噬咬般钻心，钻心过他骂她背信绝情bqg40• cc
“你想好了没有，去还是不去？”沈凤鸣将帖子晃动着——执录家对他的威胁，此刻仿佛都反成了他对娄千杉的威胁bqg40• cc
娄千杉慢慢才收敛起表情，归于平寂：“我想最后问你一事bqg40• cc”
“你说bqg40• cc”
“如果——如果不是我对她动了手，你会不会——至少——还如以前一样，将我当个朋友？”
沈凤鸣稍稍沉默了下bqg40• cc这世上本没有什么如果bqg40• cc如果娄千杉不曾对秋葵下手，秋葵到现在还想要自己的性命也说不定，若从此而论，自己是不是还要感谢娄千杉？
他笑笑bqg40• cc“我会怎样不好说，不过——你本来至少还能有她这个朋友bqg40• cc”一顿，又道：“所以我劝你现在——还是好好地珍惜宋客bqg40• cc若是连宋家的倚仗都没了，你就真的无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