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划出了一丝凉意来,可唇息已是温热的了——热得足够抵消一切的寒冷daoshijiu8· cc唇瓣相触时,她身体还是颤了一颤,但今天他没有放开她——他觉得偶尔可以相信一下沈凤鸣的话——他说,刺刺是个小姑娘,给她些时间,她总会慢慢软下来的daoshijiu8· cc
沈凤鸣忘了告诉他,这样的等待也足以撩动了他自己daoshijiu8· cc
唇舌酥软,嘴角湿润——他循着她湿润的嘴角一点点吮吸着,嗅入她的颈项,呼吸到她身上的江水轻咸和青草幽息daoshijiu8· cc潮湿的衣襟勾勒出她的起伏,勾得他神魂俱醉daoshijiu8· cc他有点分不清那正在一层一层迭起的究竟是涛声还是自己的欲望daoshijiu8· cc他伸手触到她的身体daoshijiu8· cc有那么片刻,他觉得自己又在梦里——在所有那些忘记一切羞耻、为所欲为的梦里daoshijiu8· cc
今夜不正像个梦境吗?温柔了一切的月光温柔地照拂着江堤,掩饰了一切的涛声足以掩盖所有妄为daoshijiu8· cc可是,他知道这并非梦境——因为,把他所有经历过的梦境加起来,都无法与这个真实的夜晚比拟分毫——唇舌与肌肤,表情或低语——这鲜活而甘美的肉体分明不是他抱过的任何一床被衾,不是那些黑白的自失、模糊的假象所能企及之万一daoshijiu8· cc
他把她的脊背靠在江堤之上,在一个醒醉交征的刹那与她四目相对daoshijiu8· cc“君黎哥daoshijiu8· cc”刺刺怯意而犹豫地发出那么一点小小的声息daoshijiu8· cc可是她并没有动daoshijiu8· cc她的眼睛望在他眼里——如她仰望每一个夜晚和天空的姿势daoshijiu8· cc
他在她的眉眼里,读到她从一始对他就不曾变过的全部纵容daoshijiu8· cc
所有的理智都因了她的纵容退散了——他觉得他在这个醉落的瞬间爱得她极了,远胜过过去二十多年的所有生命,所以,他也要用全部的力气,将自己挤入她的生命里去daoshijiu8· cc
夜满了,风动了,潮起了——在堤下也在堤上,在梦外也在梦里daoshijiu8· cc耳里听着的,眼中望着的,都是惊涛拍岸、骇浪湍急daoshijiu8· cc什么不应该、不能够、不可告人,都仿佛被这夜的汹涌撕得碎了——在那些不辨时分的反反复复之间,她的湿衣沾了泥灰,她的长发越发散乱,可他只觉她像一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