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手下与我同往,也无不可bqg229• com”他说道bqg229• com
拓跋孤哈哈大笑起来,“君黎道长,事到如今,你竟还敢说这样的话,妄想要我放你离开青龙谷!现在你甚至不能证明适才那第三掌是你胜了——霍新到底是因你而落败还是因这枚暗器而落败——都未可知!”
“你说什么?”君黎未料他会说出这一句话bqg229• com霍新是如何落败的,旁人也许看不出端倪,拓跋孤决计不会不清楚bqg229• com他原本以为他留下自己只不过是为了弄清霍新之死的真相,可现在看来——他竟是想借此机会连先前那一切都尽数推翻!
他忽觉好笑bqg229• com就在方才,自己竟有那么片刻误以为拓跋孤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那是何等的幼稚可笑bqg229• com他现在甚至庆幸自己没有提到蛊毒一事,因为,原来,一切争辩从一开始就根本无益bqg229• com
“我给你两个选择bqg229• com”拓跋孤语气沉狠bqg229• com“第一,既然无法证明你适才是取胜,那么只有再战一场以证明自己bqg229• com”
这样的出尔反尔已不会出乎君黎的意料,但是一旁刺刺闻言还是大吃了一惊,忍不住开口道,“教主叔叔,你怎可反悔?——这样也不公平吧,君黎哥适才力战,早已力竭了,怎么还能与人再行对决?”
“公平不公平,岂是表面所见?”拓跋孤喟然道,“以卑鄙手段杀死对手,是否越不公平!”
刺刺急道,“怎么——怎么能这样!”她不顾顾笑梦拦阻,匆匆快步,跑到君黎身边将他拉了一拉,“不行,君黎哥,这个条件绝不能应!”
君黎不置可否,“第二个呢?”他只问bqg229• com
“第二个选择,如你所愿,我给你半个月时间bqg229• com”拓跋孤道,“但在这半个月里,刺刺要留在青龙谷——半个月之内,你带着能说服我的真相与证据回来,倘若今日之事当真与你无关,我便允你将刺刺带走bqg229• com”
这个选择听起来合情合理之至,刺刺这一次不再言语了bqg229• com她和这里的众人一样,觉得此时的拓跋孤甚至显得有些温情bqg229• com毕竟,他肯给出这一个选择来,足见他并非一个不讲公平道义、逼人极甚之人bqg229• com
拓跋孤下令教众先抬走了霍新的尸身,一来是不想他躺在这泥泞之地,二来也算是给君黎思考的时间——虽然这两个选择在旁人看来根本不必思考bqg229• com君黎纵然胜过了霍新也已是强弩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