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口诀,要处我都写明了,你可自行参看,三五日也便好了”
案头砚上墨还未干,看得出来,这折书诀应是凌厉刚刚写下的君黎接过了,讷讷道:“要凌大侠百般挂心,君黎惭愧我……我绝非不顾惜自己性命之人,凌大侠就放心”
凌厉笑笑“对了,还有一物”他伸手,推过一件青黑色的物事“这个你也收好”
君黎惊讶:“这个是……青龙左先锋令牌?”
“拓跋教主来,也问过我刺刺的下落”凌厉道,“单先锋据说是被他关了起来,可此事他却不敢在教中公开,只能说单先锋是暂时离谷了,否则,他就必须要给教中一个理由,说出阿寒的事情了既然不能说,那么教中人自然还认左先锋令牌——所以他必须要将令牌找回来,以防有失刺刺和阿寒在一起,我不会告诉他阿寒的下落,也就不会告诉他刺刺的下落只不过竹林也不是万无一失,刺刺昨日说起,令牌最好还是和你一起进了禁城,拓跋孤便不可能再寻得到如果他肯消了气,将单先锋放了,那是皆大欢喜;如果不肯,只要他一天找不到令牌,他就一天不能真的将单先锋如何刺刺此说也有道理,既然是她单家之物,我便遵从她的意思,只是你务必要妥为保存”
君黎握起令牌,“好,单先锋得获自由之前,我自然会将令牌保存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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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事情仿佛都有了起色,君黎离开武林坊的时候,心情比之先前淡定了许多,走了几步,才想起另有事情没办——秋葵给自己的那封信,还不曾送出
他抄了近路去了沈凤鸣在外城的住处探了一探此举也只是聊以交差,一来,他不知道沈凤鸣回来了没有;二来,现在也是夜深了不料走到近前,竟见沈凤鸣抱臂倚在门口,懒洋洋瞥着他:“还真是你啊道士,老远就听到你咳嗽”
君黎被他一说,才意识到被邵大人一时强压住的内伤又已有些蠢蠢欲动“你回来了”他甚至没下马,从怀里将那封信取出,“我来给你送个信,接好,我还有事要赶回去”
沈凤鸣抄手接下平平飞来的书信“这么就走了?”他很是意外,“你也不问问我这两天去哪了——情谊何在嘛!”
“改天吧,反正你人没事就行”君黎不理会他的挤兑,挥挥手,调转马头
“等一下”沈凤鸣无奈,“先别走,我也有东西交给你”
“什么东西?”君黎勒马
沈凤鸣回进屋内,少顷拿了一个油纸包出来,“拿着,我好不容易给你取回来的”
“给我取回来?”君黎疑惑
“我折去了趟徽州”沈凤鸣道“前些日子不是说,给秋葵、娄千杉都送了人情,独欠了你的么?路上想来想去,就想起这个来,觉得还是早点拿回来的好——本来也是你的,我现在还给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