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应不妨事,你若不放心,我可以陪师父同去qushu9● com眼下最紧要的,我先去寻到宋客qushu9● com”
“他真没死?”依依追问,“你知道他在哪?”
“如果他还在临安城里,我就能找到他qushu9● com”君黎道,“依依,你先回家去吧qushu9● com就算找不到宋客,我也会想别的办法qushu9● com”
“不,你带我也去见他!”依依一把抓了他,“我要当面问问他,到底为何要下如此毒手!”
“依依qushu9● com”君黎道,“你冷静些qushu9● com你若不希望有再多的人知道师父现在的情况,就不要意气用事qushu9● com真要质问于他,那便等到师父毒解了,伤愈了再去,岂不是更无后顾之忧!”
依依望了他半晌,才肯将手轻轻松去,垂轻声道:“我知道,我不会武功,亦不懂得多少江湖事,什么忙都帮不上qushu9● com也只能盼道长真的能带来好消息,免得朱大人再受那么多苦了qushu9● com”
“依依姑娘qushu9● com”君黎却反双手一拢,向她行了一礼,“我和秋葵离开那么久,半点不知师父身受重伤,一直全赖姑娘多加照顾,此恩此情,姑娘怎能说‘什么忙都帮不上’?师父是知道了姑娘这些日子太过辛苦,不忍你再因他难过qushu9● com既然我们回来了,我们自会照顾于他,姑娘只消宽心就是qushu9● com待你下次再入禁城,我们或便可还你一个伤愈无恙的朱大人,以为报答你这段日子的独力支撑了qushu9● com”
依依目中含泪,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对着君黎,福了又福qushu9● com
好不容易安抚了依依离开,君黎上马疾行qushu9● com无论与依依说话时是如何尽力宁定,他却无法安抚得住自己这颗提到了咽喉的心qushu9● com一直以来,只有朱雀能对旁人生杀予夺,还从没有他陷入险境、要人照顾的时候,所以昨日朱雀说没事时,他从未想过他也会有所隐瞒qushu9● com可依依定也一直和自己一样相信,甚至比自己还更将朱雀视同神明qushu9● com如果连她都惊慌失措到这般,朱雀的情形一定是极其糟糕的了qushu9● com现在想来,他甚至打算将明镜后四诀一起交给自己——那其中的含义,想来是何等可怕!
马儿似一阵旋风般沿河向北,到了武林坊时,天色还未全黑qushu9● com君黎下马,快步走向那扇熟悉的门qushu9● com门今日大开着,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