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前站定,“若在以前,单凭这一点,我大概就不会容你活命,可我……可我如今却不得不承认我其实与你一样——我也是在许多年后才知道自己原来也有一个女儿!”
关非故下意识转目去看秋葵,“难道……”
朱雀已将秋葵的手轻轻一握akz8点com“她叫秋葵,是我女儿,也就是——你的外孙女akz8点com”
关非故身驱又是一震akz8点com他到此刻方明白了朱雀与白霜是什么样的瓜葛,也由此约略猜知了适才单疾泉与他说的,大概是什么样的言语,一时喉中如鲠如咽,只觉一切言语,都无法说出akz8点com
他想确证地问一句,“你是她的丈夫?”可是朱雀也说,他在许多年后才知道有那样一个女儿,他想,他该不是的akz8点com单疾泉没有告诉他白霜是怎么死的,可无论她是怎么死的,他已能从朱雀的神情言语之中,读出他那一些儿愧对akz8点com那是和自己这个失职的父亲一样的愧对akz8点com
无需多问,因为他已明白,这世上,他们二人,都不曾对得起她——只要他们中有一人曾好好待她,她此刻应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儿,而不是一抔归于大地的黄土!
“我听闻你在洞庭湖畔召集了三支之会akz8点com”朱雀续道,“秋葵是‘泠音门’唯一传人,也被你邀了akz8点com我不论你原本有什么目的,现在我问你——你该会好好保护你的外孙女,不让她为任何人所欺侮的吧?”
他一停,语声转厉,“你就在白霜的墓前,回答我!”
“那是当然akz8点com”关非故道,“我自不会容任何人伤害她半分akz8点com”
朱雀才“嗯”了一声akz8点com“她一心要去,我尚未允akz8点com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倒也放一点心akz8点com只是——她是不是肯叫你一声外公,这要看她,我逼不得akz8点com”
“这个……自然akz8点com”
沉默了一下,似乎两人都觉得还有些事情并未说完,只是看着那墓碑,都像在回想着些什么心事akz8点com末了,还是关非故先开口akz8点com“当年的事情……”他似是想解释,“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的确是误会了,将你当了金人的孩子才会对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