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老朽哪晓得当大哥的都在盘算些什么”
沈凤鸣却已有了一些猜测,还未决定要不要说,忽然眼前有光亮一闪,似乎是被哪里的镜子一射,他不由眼睛一眯
中间的门已经“呀”的一开,君黎现出身来
“门应该开了,我们快走吧”他喊道
“你们走吧,我留在这里”沈凤鸣说
“你不走?”
“我明日必定要回来,就算现在陪你们去也追不了多远”
“这样的话——今日就此道别那边事情了了,我再回来找你”君黎说道
“放心”沈凤鸣笑笑说“过了明天,我还是要回南边去,到时候替你把湘夫人一并引回去,你也不必到处找了”
“不是……”君黎有点气结,想说这并非自己要说的主题,但也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现在哪又有那许多时间跟他辩白,只能道:“不说了,总之你自己留心”便一拉刺刺,“我们先走”
沈凤鸣看着两人背影远远消失,才回过头,又在屋前坐下“钱老,我可是特地留下来陪你”
钱老却哼了一声“你啊,怎么跟大哥解释你自己想!”
沈凤鸣却没说话,只下意识地捂着右臂新伤,隔了一会儿方道:“你觉得,是我更需要向他解释,还是他更需要向我解释?”
钱老也沉默了半晌,道:“你先不要怀疑大哥,他让我暂缓刻字,也许有别的原因反正方才他看见你来了,便说了一句,‘终究还是你’,我想这决定他应该不会变更了吧”
也许一招之差,就真的不是我了沈凤鸣心道也许“金牌”这个位置,正是他利诱娄千杉的条件也许今晚这阵势开着大门,原本等着要来的人,是娄千杉
“真可惜啊……”他忽然喟然一叹
“可惜什么?”钱老不由问道
沈凤鸣没有回答他只是来回摸着自己臂上的伤,就像为了什么事情,来来回回地下不定决心
已转了五更,整个郊外静得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张庭既是大宋命官,想必是偷偷潜入金境,如此深夜不可能带着两个俘虏悄无声息再入金人把守的城池,所以君黎和刺刺料想他定不经陈州城,便沿小道向南去了
但陈州城往南,就算是小道,也交叉纵横,并无规律,一望之下,哪有踪迹可循君黎把这一带仔仔细细想了个遍,才道:“若他们沿着最快的路途往南行,此去百里左右的小县项城是必经之路我们先往那里追吧”
两人运起轻功,虽已行到极快,但到了项城,还是觉出夜色退去了少许——纵是冬天,天也快亮了
县上已有些早起的人活动两人分头打听了下,但夜里的事情,又哪有人晓得君黎直问到西头的小赌坊门口,才有人说看到昨日刚入了夜就有来历不明的车马在此逗留
少顷会合,刺刺听闻便面有忧色“这样说来,这车马很可能是在此接应的他们如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