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不得安生”
两人便走着,沈凤鸣又道:“说到马斯——方才已经检视过他的尸体了说来真是有点难以想象,他的致命伤,分明是你刺在他咽喉的那一剑,可是他中了那一剑之后,还跑了那么多路到峰顶,又跟你缠斗那许久难道一个人的‘气’真可以盛到这般,便在明明应该是死了以后,还犹能反扑,一直到所有的‘气’都消失殆尽,才忽然倒地?”
“因为他是个怪物吧”君黎也不无后怕地道
“对了,还有件东西给你,你要就做个纪念”沈凤鸣说着,掏出又一个银色圆牌,上面还有血迹殷然
君黎接过,呆了一呆圆牌的核心,刻了一个“马”字
“你……给我这个牌子做什么?”
“作纪念啊”沈凤鸣耸肩“原本么,想着你或许需要这个去跟顾家交待,不过刚才听你好像说不想让他们知道——那就随你了,你想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君黎看了他半晌,方道:“谢谢,沈公子”
“哟,学会跟我客气了”沈凤鸣正笑着,忽见山门处怦怦两下,升起来一颗讯号
“有人闯山?”沈凤鸣狐疑“怪了,我们都要撤了,现在来人?这可不妙,兄弟们,我可没力气打架”
但君黎已经站在岩边,远远看到了闯过山门的人,眉头就是一皱
“怎么是她?”
沈凤鸣到他身边一看,也怔了一下,“你跟她说过你要来?”
“我去瞧瞧”
沈凤鸣见他当先而去,就一笑,“湘君还是向着湘夫人啊”便也抢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