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饮酒。
燕回楼的姑娘不似梧桐城,皆是狐妖,各族女妖皆有,最多的便是美人辈出的水蛇妖一族,而飞燕、海燕便是水蛇妖,如水蛇般扭动的腰肢,令天底下一众雄性皆为之沉迷。
徐天然彻底怒了,沐冷清再怎么开玩笑也不能拿自个儿的清白之身开玩笑,自己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想到此处,徐天然内心有一丝悲戚。
这年头,男子吃女子豆腐司空见惯,而像自己这般,豆腐被女子吃了,说出去也没人信呀。
若是子柒误会了,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冷燕抚琴,诗燕吹箫,文燕击缶,紫燕弹琵琶。
一时间,整座舞燕歌莺阁四大清倌合奏古曲高山流水,一个个音符仿佛一柄柄利剑直入灵魂深处,正玄、乐天不禁随着音乐而摇摆,如痴如醉。
徐天然身体被制住,反而听不出音乐的魔性,不过,他感知到了沐冷清身上散发出一股细若游丝的杀气,他就知道,原来螳螂忍不住出手了。
飞燕、海燕自始至终皆未出手,她们看似旖旎的身姿似一条美女蛇在勾引徐天然,实则将徐天然的身上诸多窍穴一一制住,尤其是已经灵脉被制住的徐天然如何能抵挡二人的企图。
沐冷清看在眼里,却并不着急,又是倒一杯酒,细细品尝,不禁感叹:“好酒。”
飞燕轻轻咬住徐天然的耳垂,充满魅惑道:“徐公子,我美吗?”
于众人不可见之处,飞燕的两个细长的虎牙刺入徐天然的耳垂之中,蛇毒从毒牙之中喷射而出,徐天然被只能一动不动为飞燕毒液所伤。
在乌雷眼里,却只能见到飞燕在于主人调情,那般场面可不是自己能看的。
约莫一盏茶功夫,乌雷也被这靡靡之音所侵蚀,跟随隐约摇摆,如痴如醉,如疯如魔。
飞燕和海燕对视一眼,时机成熟,忽然,两人拔下头上的毒针,身形一闪,径直朝沐冷清刺出。
沐冷清冷冷瞥了眼俩条飘在半空中的蛇妖,眼眸里满是不屑的神情。
两根毒针稳稳刺中沐冷清的躯体,奈何,飞燕和海燕顿时察觉不对劲,沐冷清的躯体在缓缓消散,只是个傀儡。
飞燕和海燕又回头,见黑衫公子的身躯也在缓缓消逝,飞燕、海燕皆知完了,中计了。
其实,在步入舞燕歌莺阁的那一刻起,徐天然就发现了这房间不对劲,屋子里弥漫的皆是迷香的味道,所上的酒水有着无色无味的杂质,得亏是徐天然酒喝多了,就能一眼看出酒水被人动过手脚。
徐天然和沐冷清两人一合计,既然敢正面动手,不如将计就计,引君入瓮。
在燕回楼,飞燕、海燕和其余冷燕、诗燕、文燕、紫燕等等啥燕皆在布局,沐冷清饮的酒,飞燕、海燕的魅惑,乃至冷燕、诗燕、文燕、紫燕演奏的迷魂曲,招招致命,想要将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