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针毡,行事小心、如履薄冰
太子曾经想过了自己无数种死法,没想到他会如此死去,但是生命终结的前一刻,他竟释然了,原以为阴曹地府独自前行,天地之间唯有自己孤独的身影,没想到这条路如此热闹
徐天然的心意透过人间剑传递到长安每个人的心里,“长安的百姓,我是徐天然,一名谪仙人,星海血咒已启,事到如今身临绝境,我需要你们每个人的力量,将你们守护长安的信念全部交给我,让我们共同对抗星海血咒,这是最后的机会”
一时间长安百姓的信念如一条长河汇聚起来,但是星海血咒已经启动,宛如雪崩一般,初时不过是厚重的积雪缓缓裂开几条大裂缝,然后产生细微的动静
细微的动静,便是文武百官、轧荦山的嫡系部下一万余突厥骑军身上皆如焚烧一般炙热,身上血液缓缓蒸腾而起,每个人都不可抗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液一点点蒸发,然后汇聚而起,一条鲜血河流潺潺流淌
星海血咒的发动在以祭坛为中心点,一步步向外扩散开来,尤其是玄都观之内的众人皆可以感受到浑身炙热,血液蒸腾
吴清风、净土和谢玄羽凭借强横的真气还能稍加抵御,但也是满脸通红,汗如雨下
凌霄道人还来不及从逍遥道人的死讯中走脱出来,又闻噩耗,轧荦山也死了,一时间凌霄道人只觉自己仿佛也如一颗无根浮萍一般,无依无靠
此刻,再是脑袋不好使也知道了真相,原来这一切都是唐王一手策划的,轧荦山不过是一个提线木偶,连唐王最忠诚的五名止境宦官此时也是一脸错愕
文武百官束手就擒,此时此刻便是连逃出长安城的机会也没了,不然他们哪里管家国大事,早就拖家带口,连一屋子的钱财也都舍弃了,发狂逃出长安
只是,已经为时已晚
第一位倒下之人是礼部尚书,高高凸起的腹部显然这些年日子过得不错,就是不知道一肚子的肥肉里面有多少民脂民膏
此时,辛辛苦苦积攒了数十年的一身肥膘已然随着血液被蒸干,俨然成了一具干枯的尸体
长安的供给皆出自十三行,十三行之货物皆来自白孔雀的调配,而且白孔雀更是预测到长安的显贵会占据跟多的资源,便供给按照长安人口多给了一成
没想到,纵然如此长安依旧路有冻死骨
唐王居高临下俯瞰百官,沉声道:“死有余辜”
徐天然辩驳道:“他们死有余辜,更多的是长安无辜百姓”
唐王冷冷道:“就凭你想一人一剑抗衡星海血咒,真是痴人说梦”
徐天然踏出一步,豪气纵横道:“我不是一个人,我身后是百万长安百姓”
话音刚落,人间剑轻轻颤抖,剑鸣虎啸
唐王脸色阴沉,双手结印,星海血咒在唐王的催动下又强悍了几分
饶是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