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眼见都尉大手一挥,甲兵将素洁的小院翻得七零八落,许多只听见二楼传来一阵琴声都尉悄声在王团儿耳畔问道:“小院所住何人?”
王团儿淡淡道:“郑举举,郑都知”
都尉心中大骇,仿佛遭受了千斤重击,最后一丝酒劲也散去了,连忙将士卒们赶出来,然后匍匐跪倒在小院之中,磕头请罪道:“小的军令在身,叨扰夫人了,还望夫人恕罪”
仿佛是天籁之音从二楼传来,“将军辛苦了,无妨,回头我亲自向国舅爷为大公无私的将军请功”
一席话让都尉汗流浃背,不停地磕头,台阶上留下一滩鲜红的印记
王团儿看不下去了,安慰都尉道:“回头我劝劝姑娘,大水冲了龙王庙,郑都知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就别扰了郑都知的清静,想必国舅爷也不会怪罪将军”
都尉朝着王团儿又磕了一个响头,旋即带人飞一般撤去了
长安城内,坊门紧闭,大道之上除了披甲的禁军将士无人敢随意走动,坊门之内,仍旧歌舞升平,达官显贵之家大门紧闭,关起门来照样逍遥快活
挹翠楼的灯笼高高挂起,便是客人少了,招牌也不能倒了
明月高悬,长安人心惶惶,又光怪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