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看着乖巧听话的轧荦山竟然敢谋害王上,谋害满城百姓?
唐王生怕玉真图谋不轨,假意认同道:“你所说之事寡人明日遣人调查,夜深了,你们先回吧”
徐天然听到了唐王的心声,天底下哪有这般防备儿女的父亲,或许是他见多了宫廷内斗的鲜血,但是玉真的拳拳之心他就看不见吗?
徐天然内心焦急,沉声道:“王上配做大唐的王吗?长安满城百万百姓的性命皆系于你一念之间,你第一反应不是追查轧荦山,而是怀疑自己的亲生女儿若不是百般无奈,玉真公主何至于冒死夜闯宫禁?”
唐王转瞬大怒,大喝一声:“来人,有刺客”
徐天然冷笑一声,“真悲哀,越是年老体衰越害怕自己的儿女对自己图谋不轨,重用奸相李甫林也是为了限制太子的权势,重用轧荦山更是为了断绝太子夺取兵权的机会,你可知,你的昏庸将长安百姓置身于危险之中,心中不再有天下万民,皆是权谋算计,你还是曾经英明的唐王吗?”
话音未落,数名宦官高手已经将玉真三人团团围住,玉真的眼眸里满是失落,父王还是曾经疼爱自己的父王吗?
唐王身边宦官有五名止境武夫,共同护卫唐王的安全
徐天然嘴角微微翘起,既然心中已明了唐王不再是英明的唐王,早就昏庸无能了,便不再对他心存希望,是他和吴清风将玉真带来的,也要将玉真毫发无损带走
不等唐王命令,蛰伏在四周的宦官高手悄无声息祭出纤细飞针,想要杀人于无形
吴清风剑光一闪,飞针应声而落,有一根更是擦过唐王头颅,只差半寸
吴清风看着长跪不起的玉真,柔声道:“他不再是你心心念念的疼爱你的父王了,快走,不然来不及了”
刹那间,数十名宦官拦阻在唐王身前,其中两名止境宦官根本不敢轻易离开唐王身前半步
徐天然长啸一声,“你不配身在长安,不配为王”
顿时,徐天然真气运转,人间剑已然在手,徐天然心中的忿恨如河水决堤,心中惦念的百姓安危,而见眼前对百姓视若无睹的昏君,一剑祭出,心中意气如流水,剑气盈屋,转瞬,身侧数十名宦官被徐天然一剑割破喉咙,倒地不起
三名修为最高的宦官身形摇晃,被剑气所伤,吴清风抓住时机,立即带着玉真扯呼
徐天然殿后,仗剑把守寝宫大门
唐王怒气达到了顶峰,一剑斩落帘帐,着亵衣站在龙床之上,呵斥道:“给我拿下,让他们逃了提头来见”
寝宫之内百余名宦官展开阵型,远有暗器突袭,近有刀剑,源源不断朝徐天然袭来
五名止境宦官悉数出手,一时间十八般兵器齐至,徐天然倒吸一口凉气,猛然强提真气,以正十七之法防御,人间剑不愧是诗圣之剑,与徐天然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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