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与两位书童的关系极为特殊,似知己不似主仆
谢玄羽呆呆坐了半天,说道:“若是让轧荦山知道,便是突破了诗香雅境的桎梏也不过区区初入一品,到时候诗香雅境会虚空混乱,最终落入天道天下而轧荦山用百万长安人的性命铸就的境界不过区区金丹境,不说他人,便是我们三人其中任何一人都能一根手指将他击败你们说,他若是知道了真相是否会迷途知返?”
谢玄羽只见徐天然、吴清风、南宫千白三人的脑袋齐刷刷如拨浪鼓旋转
轧荦山早已成魔,被仇恨迷了心神,心中满是渴望力量,恨不得将长安彻底毁灭而自己空有成神他认定的路谁能让他迷途知返?
徐天然忽然灵机一动,“普天大醮的关键在于唐王亲自奉祀,若唐王能知晓普天大醮的阴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众人深以为然,然后,徐天然眼睛盯着吴清风,其他人不知原因,却也都学着徐天然盯着吴清风
吴清风头皮发麻,问道:“盯着我干嘛?我和唐王又不熟”
徐天然点点头,冷静道:“你和唐王不熟,但你和玉真公主熟呀”
一言让众人又皆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若能说服公主劝说唐王清查普天大醮,一旦能寻出蛛丝马迹,那么长安城就得救了
玉真和金仙回了宫,回宫半道上,轧荦山竟然径直闯入公主车驾,冷冷留了一句话,“公主殿下,若让王上知晓公主身畔两名贴身宫人是南宫将军府的刺客,恐怕两位公主地位再尊贵也只能落个三尺白绫的下场,还望公主好自为之”
凭借轧荦山的性情,早就将此事上报唐王,将两位公主一并下狱,唐王可是一日杀三子的狠角色,更何况杀两位公主但轧荦山对玉真公主打心眼喜欢,他纵然知道自己计谋得逞,玉真也会死,但临死前,他仍希望公主过得平静一些,死在星海血咒之下总比死在自己父亲手上要开心得多
玉真回宫之后,忐忑不安,不是受了轧荦山的威胁,而是他恍然发觉,偌大的宫城,并不是自己的家,居深宫之中那个男人不是自己的父亲,他是唐国的王,是长安的王,天下的王父亲这个角色,与他而言微不足道
玉真悄然落泪,似断了线的珠帘
饶是清冷的吴剑仙见了眼前一幕,也是黯然神伤金仙看着王姐哭泣模样,这是傻傻跟着哭,哭着哭着哭得比玉真还伤心
徐天然也被吴清风强拉过来,为了长安,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纵然她们已经很可怜了,哪怕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仍旧是心存畏惧,但为了长安百万百姓,徐天然和吴清风不得不狠下心来,互相对视了一眼,迈出了脚步,从屋檐落下
宛如,那日荐福寺掉下了俩谪仙人
金仙公主看见一袭青衫,似溺水的女子终于看见了一块漂浮的木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