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就是拿着托钵四处化缘也买不起长安城昂贵的房子”
徐天然问道:“长安房价如何?”
净土挠了挠小脑袋,支支吾吾道:“我初来乍到也不知房价如何,不过这几日恰逢十五,过来敬香不乏达官显贵家眷,见她们向佛主祈愿希望在长安能有一座房子,想来价钱肯定不会低”
徐天然看了眼天际,咒骂道:“白孔雀,又来坑我们?有什么事直说不就好了,非要拐弯抹角、神神秘秘、偷偷摸摸”
吴清风听见徐天然骂自己师父,心里却无一丝波澜,自己师父确实招人恨,若不是净土小和尚佛法高深,恐怕早就如姓徐的一般破口大骂了
净土小和尚看二人神情凝重,弱弱问道:“吴哥哥、徐哥哥,将来作何打算?”
吴清风万物皆精,唯有不知人间烟火,一辈子哪里有接触过黄白俗物,堂堂剑宗吴小剑仙都不知黄金有何用,铜钱又有何用?俨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真神仙
果不其然,吴清风和净土都把目光投向了一脸痞子模样的徐天然,净土也是长在烂陀寺,虽见过香客往功德箱里投钱,但自己从未亲手触碰过银钱,在烂陀寺生活皆是粗茶淡饭,但也衣食无忧,还轮不到净土为下一顿饭犯愁想通了其中关节,自然只能寄希望于最有江湖经验的徐天然
徐天然被看得全身发麻,“瞅我作甚?”
吴清风平淡道:“挣钱的事只能让你想法子了”
徐天然无奈道:“初来乍到又能如何敛财,只能明日先进城观察一番,再做决定,总不能明抢吧,就咱们这稀松的二品境,做强盗还不是被人轻轻松松按在地上摩擦”
净土问道:“徐哥哥,按在地上摩擦是什么意思?”
徐天然一脸为难,“跟你说也不懂,就是打不过的意思”
净土乖巧地哦了一声
徐天然沉思了片刻,又捏了捏净土的肉嘟嘟小脸蛋道:“幸好有你,我们总算不用露宿街头了,也有个吃饭的地儿,其余的再从长计议”
吴清风轻轻点了点头,净土也学着吴清风小鸡啄米
一轮圆盘之下,静谧的长安城灯火辉煌,尤其是平康坊内灯红酒绿、光怪陆离
西市的一座僻静的铁匠铺中,有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在重重捶打烧得通红的铁块,几日前突然出现在此处,父亲跟他说是一份机缘,但在这里成了铁匠铺学徒,靠着打铁攒钱买房,那是天方夜谭,就是不吃不睡打上十辈子哪里能在繁花似锦的长安城买上一座房子老祖还要他买得越贵越好,最贵的不就是宫城,难不成自己还能在这里造反不成?
颁政坊内,玄都观一名小道在圆月之下打扫庭院,晚风袭来,仍旧有一丝微寒,但能感受到一股春天的气息谢玄羽平静地看着偌大的天空,师父交代自己的任务他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