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觉得莫名其妙呢?
王尔竹耐不住徐天然的死缠烂打,一提笔,王尔竹身上的气质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是神情清冷拒人千里之外,此时身上豪气顿生,挥毫泼墨,纸上留下了圆润饱满的四个大字:上善若水。
白衣小童不禁称赞道:“王叔叔,真是好字,比我爹蚯蚓爬爬的字好太多了。”
徐天然瞪了白衣小童一眼,谄媚道:“王兄书法造诣着实高远,要不,再多写几幅?”
王尔竹终于忍无可忍,冷冷道:“我们很熟吗?”
徐天然想了想,“一回生,两回熟。”
王尔竹彻底无语了,转身就大步流星离去。徐天然一路紧紧跟随,白衣小童已经在书桌前等着墨迹一干就要将字帖收入囊中,可不能被爹抢先了。
王尔竹走到了桃花楼外,顿时觉得全身都放松了,恢复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气质,微微躬身一揖,道:“此番来桃花楼多有叨扰,还望徐兄见谅,家主邀徐兄明日携众人一同去云起楼吃个晚饭,不知徐兄方便否?”
徐天然自然一百个愿意,拱拱手,笑道:“明日必到,还望王兄替我向家主问好,王兄得空也要常来桃花楼小院,不然就显得桃花楼怠慢了王兄了。”
王尔竹眼神怪异,嘴上说着一定再来,心里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再来了。
拜别了王尔竹,徐天然猛然想起,王氏家主是谁呀?这下惨了,得出去打听一番,不然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云起楼,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作为樊楼最大的院落,云起楼并不是一栋楼,吃饭、会客、睡觉都是分开的,讲究动静分离,王而竹此番和家主一同行走西域心里真是百般不愿意,家主啥都好,就是一点不好,逢出门必带美妾,寻常人带一两个就算了,家主带了十个,还得意洋洋说道:“少了少了,一旬后就要重样了。”
王尔竹对家主真是百般不解,女人有啥好的,一个他都嫌烦,那么多女人家主应付得来吗?家主在琅琊,吃不讲究、穿不讲究、住不讲究,唯一讲究的是夜晚必须有美女侍寝。家主后宫美婢三百六十五人,若是闰年还要增添一个,整个宅邸脂粉气熏天,美女莺莺燕燕,王尔竹是极不喜欢去家主府邸,每次婢女们看向自己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家主总是乐呵呵一笑,“怪我怪我,年纪大了,肾也不好了,她们都有些欲求不满,你是大男人要多担待几分。”
王尔竹不禁想起家主的至理名言:女人是男人进步的阶梯。
王尔竹是真不明白,直到有一天一向慵懒的家主扶着老腰从美婢屋里走出来来,眼神坚定道:“看来最近修行有些懈怠了,肾都有点亏了。”
终于,家主破天荒入了家族的修行场,带着高高凸起的将军肚,有模有样打了几套王八